贺凛顺着孩子的视线看过去。
“你们认识?”
“不认识。”
“认识。”
贺宁泽看向妹妹,“谁说我们认识了,见到过不是认识,学校里的人你还都认识?”
不明白哥哥是什么意思,贺宁溪看向他,“你和大哥真的很奇怪,你们俩是不是闯祸了?”
贺凛觉得女儿说得有道理,“实话实说。”
贺宁安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没有,不信打电话问老师,走了。”
再拖下去,妈妈开车会经过这里,会被发现的。
贺凛看向远处,刚才那个人的背影好象……
想到喻怜他自嘲了一下,露出一种无力的笑容。
“走吧,回家。”
贺凛转身的下一秒,回头看向刚才那个转弯的小道。
他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往另一边走去。
真巧,知道这件事的两兄弟也看到了。
因为惊诧,他们说不出话。
一时间都陷入了呆滞震惊。
贺凛却突然蹲在地上,揉了揉脑袋,随后他快速站起身来,看向刚才的那个地方,一个人影都没有。
“回家之前,先去一趟薛辞叔叔那里,我忘记拿药了。”
贺凛觉得自己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之前还只是癔症和梦魇,现在连白天也开始出现幻觉。
“走。”
直到确认爸爸没有当真,兄弟俩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
“大哥!我……真爱你!”
贺宁川观察着二哥说出这句话之后,大哥的反应,结果他什么都没说,跟在爸爸身后。
他小声对身旁的妹妹道:“有鬼……”
“恩。”
随后两小只比了一个手势,心里暗暗要搞清楚,两个哥哥之间藏了什么秘密。
两人刚好走出校门的时候,旁边开过一辆车。
看到车开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贺宁安发现爸爸不对劲了。
“爸爸,你怎么了?”
满满第一时间走上前,观察爸爸的情况。
贺凛依靠在车门上,弯着腰身,感觉象是虚脱了一样。
“不好意思满满,爸爸今天应该是开不了车了,你帮爸爸去附近打个电话给薛辞叔叔,让他来接我们。”
“好哦爸爸,你先坐下。”
贺宁安小心翼翼上前,“爸爸,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贺凛没有遮掩,“我刚才看到,你妈妈了。”
贺宁泽怪叫一声,“你真看到我妈妈了?”
只见爸爸拧了拧眉心,一脸疲态,“没事儿,可能是最近太累没休息好,眼花了,等吃了药就好。”
原以为孩子是关心自己,他将自己的征状一带而过。
“这样啊,还好还好呼——”
贺宁泽憨笑一声看向哥哥,“哥哥,爸爸说他眼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不绝于耳,吵得贺凛耳朵疼。
认清儿子并没有关心自己的意思,贺凛都不知道该不该让他闭嘴。
半小时后,薛辞开着车带着人到了学校门口。
将人接走后交给自己的弟弟——薛峙。
“凛哥,你这是又同意吃药看病了?”
贺凛沉默许久终于微微点头,从前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有病,直到今天,他真切地感受到喻怜还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是在身边还有孩子的情况下。
“恩,我的征状越来越严重了,今天去接孩子,我见到她走在校园的小道上,穿了一身老师的制服,我还看她开着车从我身边离开,我是不是没救了?”
薛峙点了点头,“凛哥,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走不出来了呢?以你现在的身份,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
薛辞在旁边嗤笑泼冷水,“你懂个屁,人家这是患难见真情,最低谷时期铸造出来的革命般的爱情~”
过了一会,薛辞便说不出话来,他捂着脑袋单脚跳着离开了这间诊疗室。
根据贺凛最近的征状,薛峙脸色苍白,“哥,你真的得好好治疔一下了,配合吃药,不然你的归宿将会是精神病院,大白天在你和孩子说话的时候产生幻觉,你真的不是一般的严重了,甚至分不清楚现实……”
贺凛看起来和刚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看来他对诊断结果有所预料。
“恩,我会好好配合的。”
“好,我给你拿药。”
门外,偷听大人对话的孩子,咯咯发笑。
不过不幸的是被薛辞抓住了。
“你笑什么?你爸生病了,你还笑得出来,小魔头不是白叫的。”
“我爸根本没事儿。”
“你是医生,还是薛峙叔叔是医生。”
贺宁泽却一脸确认,“我不是医生,但是我就是知道,我爸根本没有薛峙叔叔说的严重,他只要吃药打针,很快就好了。”
薛辞还想说什么,被跑过来的佣人,打断了。
“钟姐,什么事儿?”
“不好了,薛先生,刚才贺家的小菊打电话过来说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