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科学家说的,有的人就会靠这种方法找到了终身伴侣,哥你走狗屎运了,头昏就找到我嫂子。”
空气都凝固了……
两人皆是一阵沉默。
喻怜看不下去率先开口,“澜澜洗碗吧,我去扫雪。”
“我来,你休息。”
贺凛拿过她手里的扫帚,转身出去扫雪。
光是刚才那一点接触,贺凛就又闻到了那一股淡淡的香味。
萦绕在鼻尖,任凭外面的风怎么吹,都没消散。
屋里贺星澜还在说她的那套理论。
“真的不是我瞎吹嫂子,你信我一次,我可是过目不忘,看一次就忘不掉了,那个科学家的名字我都记得,不过幸好,你没跟我哥离婚,说起这个嫂子你当时是怎么出去的?”
“我爸是烈士,很多年前死在战场上了。不过我当时是为了早点出去,所以跟调查员胡说了,你哥没怎么样吧?”
“没什么,我们都好好出来了,不过里面真不是人待的,嫂子你父亲真是烈士?”
“是啊,不过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说起这个要是我爸没去世,我也至于走投无路,你哥挺冤的,是我对不起他。”
“怪不得你啥都会呢,我之前有个同学也是,我们还为她捐款了,没有父母小小年纪就得自己养活自己,嫂子你是这种情况吗?我看你都会给你剪头。”
“差不多吧,多学一点,才饿不死。”
听到这儿,贺凛扫雪的动作顿住。
原来一直都误会了……她不是那种人。
“嫂子我可跟你保证,你是我哥的第一个女人,他以前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虽然现在我们家落魄了,可以后他一定有能力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你可千万不要抛弃我。”
喻怜原本蹲在地上清理垃圾,心想着贺星澜怎么会突然帮她哥说情。
直到最后几个字,主语落到了她自己身上。
“澜澜,你还真是……”
贺星澜见嫂子欲言又止,在她身边蹲下啊,“嫂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势利,以前都不理你,现在因为你对我好,就变脸?”
她这次没有插科打诨的意思,认真且紧张的等待着喻怜的回答。
喻怜想都没想就否定了她的说法。
即便前面的几年,她在贺家没有什么存在感。
但在暗处也偷偷观察过贺家的每个人。
贺星澜就是那种被富养长大,在溺爱环境里成长的天真的小姑娘。
没有坏心思,但嫉恶如仇。有什么情绪从来不藏着掖着。
还记得有一次,她发着烧还是带着儿子去了贺家老宅。
贺星澜看她难受,私底下偷偷叫了医生过来。
吃了药她没过多久就退烧了。
平时除了画画,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吃美食。
贺家有两个厨子,其中一个是专门为她请的。
她能这么快拉拢贺星澜不是没有原因的。
“澜澜,我怎么会。虽然咱以前没什么交集,可是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贺星澜听到这话,泪水在眼框里打转。
“嫂子……你真好。”
下一秒宿舍里的开水壶就冒烟了。
贺宁安捂着耳朵,走到门口。
“爸爸,你可以换走姑姑吗?她话太多了,我刚刚发现我还是喜欢话少一点的。”
这话让贺星澜听见了。
“嫂子你看你儿子,嫌弃我。”
喻怜拉偏架,“安安,怎么说姑姑呢?”
“可……可是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是睡一块的,我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不是呢?”
贺宁安发出了终极疑问,这个问题他都想问好长时间了。
自从有记忆开始,爸爸妈妈就是分开睡的。
“你们要分开吗?”
贺星澜被侄子一提醒觉得侄子说的完全正确。
她默默记下,抹干眼泪。
吃过早饭,牛主任大动员,组织大家把打扫卫生。
简单清理之后,女同志去食堂帮着包饺子,男同志则被叫去砍柴火。
牛主任等这些都做完,他要按照每个人的工分发放粮食和钱票。
大家忙碌了一年都在等这个时候。
干活儿的积极性高涨。
晚上,在食堂吃过晚饭,牛主任跟着农场的会计,一起给大家算工分粮食分钱。
贺家来得晚,三四个月自然没有别人一整年的多,不过他们四个人,加起来也勉强看得过去。
至于喻怜这边,来得晚不过她干活儿卖力,轮到她的时候牛主任还特别当着大家的面表扬了喻怜。
“喻怜同志,这个我必须当着大家的面说好好表扬这位女同志,年纪轻轻,人生经历坎坷,但是一直没放弃,甚至放弃了国家没有强制要求他们家出一个孩子上山下乡,她还是来了,觉悟极高,一来就说明了自己的情况没有隐瞒,拼了命的抡锄头,某些同志你们好好学学,我就不点名了。”
“所以我和会计商量了一下,给这种觉悟高劳动积极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