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78章 邻里重逢(1 / 3)

搬家这天是个响晴天,太阳刚爬过胡同口的老槐树,何雨杨就带著提前找好的几个搬运工人,往南锣鼓巷95號院挪东西。院子里已经收拾妥当,青石板地面擦得鋥亮,老槐树下摆著的石桌石凳也擦得乾乾净净,就等著家具入户,这新家就算彻底扎下根了。

何大清和刘烟在招待所照看雨水,何雨柱跟著跑前跑后,一会儿帮著工人抬箱子,一会儿又跑去胡同口望风,看有没有遗漏的物件。他穿著何雨杨给做的新褂子,劲头十足,额头上的汗珠子顺著脸颊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哥,这大衣柜可真沉!”何雨柱帮著工人把一个红木衣柜抬进正房,直起身捶了捶腰,“这玩意儿是啥木头做的?比我练功的石锁还沉。”

“红木的,结实。”何雨杨笑著递给他一块毛巾,“歇会儿再弄,不急。”这衣柜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样式是老式的,雕著简单的缠枝纹,看著不起眼,实则用料扎实,能传几代人。他特意选了这种不张扬的家具,就是怕太扎眼。

工人们正忙著把最后几个箱子搬进厢房,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蹬三轮车的“吱呀”声,紧接著就是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带著点尖细的调子,穿透了胡同里的嘈杂:“我说这95號院咋这么热闹呢,原来是有新人家搬进来了!”

何雨杨手里的活一顿,这声音有点耳熟。他直起身往门口看,只见一个穿著青色短褂、头戴瓜皮帽的汉子,正踮著脚往院里瞅,三轮车停在门口,车斗里装著些针头线脑、油盐酱醋,一看就是做小买卖的。

那汉子看清院里的何雨杨,眼睛猛地瞪圆了,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捡,几步跨进院门,指著何雨杨,声音都带了颤:“你你是何小子?雨杨?”

何雨杨也认出来了,这不是阎埠贵是谁?几年不见,他看著倒是没怎么变,就是颧骨更高了些,下巴上多了撮山羊鬍,眼神里那股子精打细算的劲头,隔著老远都能瞅见。

“阎大爷?”何雨杨笑著迎上去,“真没想到在这儿能碰见您。”

“可不是我咋地!”阎埠贵拍了下大腿,弯腰捡起地上的算盘,宝贝似的擦了擦,“我前儿个听说东跨院的李老师把房子卖了,还琢磨著是哪路神仙住进来,没想到竟是你!你这小子,啥时候来的北京?咋不提前打个招呼!”

他身后跟著个穿著蓝布衫的妇人,手里牵著两个半大的小子,大的约莫五岁,小的刚会走路,正揪著妇人的衣角,怯生生地往她身后躲。那妇人眉眼清秀,就是脸上带著点风霜色,看到何雨杨,也跟著笑了:“这是雨杨吧?都长这么高了。”

“阎大娘好。”何雨杨连忙问好。他记得阎埠贵的媳妇姓杨,当年在四合院时,总是安安静静的,不像阎埠贵那么爱念叨。

“哎,好,好。”杨氏笑著应著,把手里的小儿子往跟前推了推,“快叫何大哥。”

小儿子怯生生地躲著,大的那个却不怕生,睁著圆溜溜的眼睛打量著院子,又瞅了瞅何雨杨,脆生生地喊了句:“大哥好!我叫阎解成!”

“哎,解成好。”何雨杨笑著摸了摸他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两块水果糖——是空间里做的,用玻璃纸包著,亮晶晶的,“给你和弟弟吃。”

阎解成眼睛一亮,刚要伸手接,被阎埠贵拍了下手:“没规矩!咋能隨便要东西?”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瞟著那糖,显然是稀罕得紧。

“阎大爷,孩子吃块糖咋了?”何雨柱凑了过来,他刚才就认出阎埠贵了,只是忙著搬东西没顾上搭话,“再说了,咱以前还是街坊呢,客气啥!”

“你是雨柱?”阎埠贵这才注意到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傢伙,这几年没见,长这么壮实了!听说你开了武馆?能耐了啊!”

“嗨,瞎混唄。”何雨柱挠挠头,嘿嘿直笑。

阎埠贵这才想起正经事,指了指隔壁的院门:“说起来也巧,我去年就搬过来了。你看,就住那西跨院,跟你这院就一墙之隔。前阵子在胡同口开了个杂货铺,离著近,进货也方便。”他拍了拍三轮车斗,“这不,刚从城里进货回来,就瞅见你这院热闹。”

“您咋也想著搬北京来了?”何雨杨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阎埠贵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如今解放了,北京是首都,人多生意好做!我那杂货铺,別看小,一天下来比在县城一个月挣得都多!”他说著,眼睛里闪著光,又忍不住问,“你呢?听说你在部队当大官了?咋有空搬家?”

“刚休整,带家人来北京住。”何雨杨没多说,指了指院里的工人,“这不,正搬东西呢。”

“那我得给你帮帮忙啊!”阎埠贵说著就要擼袖子,眼睛却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到那红木衣柜和铺著的实木地板,眼神闪了闪,嘴里嘖嘖有声,“你这院收拾得可真利索!比李老师住的时候亮堂多了。这地板是新铺的吧?花了不少钱吧?”

“没多少啦,就是隨便摆弄摆弄而已。”何雨杨脸上掛著笑容,试图转移话题,他轻轻摆了摆手说道:“您看您这店里生意这么好,肯定特別忙碌吧?我可不敢再麻烦您过来帮忙咯!”

“哎,那成。”阎埠贵也看出他不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