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宁清辞声如蚊讷。
“下来。”
苏辰拍了拍身边的水面。
宁清辞咬了咬嘴唇,颤抖着手解开身上的小衣。
虽然已经成亲有些时日,但这位才女依旧保持着那份难得的羞涩。
随着衣衫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展现在苏辰面前。
那是一种带著书卷气的知性美。
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修长,笔直,紧致。
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线条流畅得像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
宁清辞小心翼翼地迈入木桶,温热的水瞬间漫过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
苏辰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啊!”
宁清辞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贴在了苏辰结实的胸膛上。
“夫君”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柔情。
苏辰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听说最近京都里都在传,说我苏辰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不懂风月?”
宁清辞摇摇头:“那是他们有眼无珠,不知夫君大才。”
“那你知不知道?”
苏辰的手不老实地在水下游走,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
宁清辞身子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攀住苏辰的肩膀。
“夫君的才情天下无双。”
“光说不练假把式。”
苏辰凑到她耳边,轻声吟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宁清辞浑身一震。
她本就是爱诗如命之人,听到这般绝句,整个人都痴了。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苏辰念完后两句,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这诗,送给我的清辞。”
宁清辞呆呆地看着他,眼中的爱意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这是把她比作天上的仙子啊!
对于一个才女来说,这种情话的杀伤力简直比什么金银珠宝都要大上一万倍。
“夫君”
宁清辞主动凑上去,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水花四溅。
木桶里的水波荡漾开来,一圈又一圈,久久不能平息。
接下来的几日,苏辰过得可谓是神仙日子。
白天,他拉着宁清辞在书房里红袖添香。
只不过这书读著读著,就读到了榻上。
宁清辞那双修长的美腿,不知多少次被架在书案之上。
伴随着案几的摇晃,吟哦出一首首动人的乐章。
苏辰变着法地用前世那些经典诗词来逗弄她。
每念一首,这位才女就要动情几分,到了最后,更是予取予求,婉转承欢。
不得不说,这多子多福系统确实给力。
没过几天,系统提示音便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妾室宁清辞已有身孕。】
【奖励正在结算中】
苏辰心情大好。
这下子,苏家又要添丁了。
除了造人,苏辰也没闲着。
闲暇之余,他便盘坐在静室之中,研究体内那个金光闪闪的【圣】字。
这玩意儿简直是个作弊器。
只要稍微引动,那种清凉的气流就会洗涤他的神魂。
短短几天功夫,他的精神力已经暴涨了一大截。
文宫之内,才气如渊。
原本还有些模糊的第八品门槛,现在看来,简直就像是一层窗户纸,随时都能捅破。
这种坐着火箭升级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又过了几日。
公主府再次张灯结彩。
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喜字贴满了门窗。
虽然是纳妾,但因为有女帝的口谕,这排场比起当初娶宁清辞时还要大上几分。
一箱箱的聘礼流水般地抬进府里,看得路人眼花缭乱。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宰相府内的愁云惨淡。
书房内。
当朝宰相苏宗泽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砖都快被他磨出一层皮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
苏宗泽猛地停下脚步,指著公主府的方向,气得胡子都在抖。
“这才几天?又要纳妾!”
“他苏辰几斤几两,我这个当爹的还不清楚吗?”
坐在太师椅上的宰相夫人许嫣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茶盏。
“老爷,您就少说两句吧。这是陛下的旨意,辰儿也是奉旨成婚。”
“奉旨?奉旨就能乱来吗?”
苏宗泽瞪大了眼睛,“你听听外面都在传什么!击败大魏使者,天骄赛力压群雄,甚至还杀了白莲教的长老!”
“他从小到大,连只鸡都不敢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要是被陛下发现他是装的,那就是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
苏宗泽越说越怕。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以前不成器,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