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前辈!”陈烨大惊失色,着急的伸手探查他的鼻息,气若悬丝。
万幸,人还活着。
但是木行云的伤势实在太重,若不及时医治,恐有性命之忧,必须立刻送去济世堂施救。
陈烨当即冲向自己的洋车,窜出没两步,脚底土壤传来浓浓的警兆,引得他心脏怦怦乱跳,十分不安。
危险!
“不好!”陈烨急忙收脚,本能地后仰跃起,一个漂亮的单脚后空翻,如地龙翻身一般,翻跃而起。
噗噗噗——!
地下突然间射出无数的暗器,发出破空啸声,尖锐刺耳。
暗器非常小,只有牙签大小,但是根根如钢针一般尖锐凶猛,在月色下泛起幽蓝而妖冶的寒光。
暗器上面淬有剧毒!
陈烨翻身落地,见到破土而出的暗器,瞳孔骤然紧缩成麦芒。
紧接着,地上飞速窜出一些古怪的植被藤蔓。
这些藤蔓上面遍布幽蓝色的细针,一露出地面,好象开了天眼似的,藤蔓周身一抖。
嗖嗖嗖——!
破空啸声袭来,漫天都是细密的钢针,密如暴风雨,无差别的向着陈烨周身笼罩杀来。
“入你娘的!”陈烨气的咬牙切齿,解决泥人阵,现在又来耕修的手段,有完没完。
心里疯狂吐槽着,陈烨脚下功夫可不慢,撒起腿来就跑。
他不敢用硬气功去硬抗毒针,天知道这毒有多厉害,万一沾惹皮肤,就能要人命呢。
陈烨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试验。
脚下生风,撒腿就跑,脚下飞奔起来,双脚快的好象成了两只风火轮,快的看不清楚有几只脚,感觉有八只脚在飞奔。
论起跑路的功夫,他可不差。
然而无论他跑向哪里,这些毒针藤蔓就一路蔓延到哪里,始终在他屁股后面穷追猛打。
“真他娘的操蛋!”陈烨被追得不厌其烦,心里一阵烦躁。
自打修行以来,他比武打斗,从来都是手拿把掐,顺风顺水的让他不禁有些自大,骄傲自满,认为自己有武艺傍身,便可以在这乱世中安身立命,混出个人样来。
但是自己想错了,大错特错。
自己那点微末本事,在真正的高手面前,给人提鞋都不配。
这些稀奇古怪的神通,让他无所适从,深深明白一个道理。
功夫再高,也怕怪力乱神!
此次回去后,他一定要好好精研国术神通。
噗!
突然间。
脚下突然间窜出一根绊马索,向着陈烨脚上打去。
得亏陈烨有【下脚知危】,提前预判了危险,这才没绊倒,不过速度上面还是受到影响,身法不由慢了一拍。
噗噗——!
背上的木行云闷哼一声。
他的背上被扎了一大把的毒针。
“前辈!”陈烨心头一凛,这么逃下去,自己和木行云凶多吉少。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陈烨想也没想,立刻迂回跑向自己的洋车。
背后,毒针藤蔓穷追猛打,无数的毒针密如骤雨,向着陈烨背上笼罩而来。
木行云的背后,瞬间被扎成了筛子。
陈烨是故意的。
反正木行云都中毒了,再中一次毒也无所谓。
当务之急,便是在毒发之前,赶紧送去济世堂解毒。
所以陈烨才会大胆拿他老人家当肉盾,挡下射来的毒针。
陈烨成功扑到自己洋车前,将木行云解开,扔在车座上,然后拉起自己的洋车,脚下生风,嗖一下跑向东边。
噗噗噗——!
细密的毒针射来,击打在洋车上,纷纷被弹开。
毒针藤蔓疯狂地追击,渐渐蔓延速度缓慢下来,最终不再蔓延,无节制生长。
“刘文贵,你这【满地毒针】的神通不行啊。”
暗中,月色下拉出两道长长的身影,其中一人发出不屑的嘲讽。
刘文贵哼声不满道:“金彩蝶,你少瞧不起人,适才你为何不出手,木行云施展【跳诛仙台】逃生,虽然逃脱性命,但是一身神通被束缚,此刻是杀他最好的时机,别说什么这小子厉害,他是神通驳杂,但是到底年轻,修为不深,若你出手,必定手到擒来,可你为何不出手,反而任由他们离去。”
金彩蝶回道:“我和你们可不是一伙的,咱们只是暂且合作关系,我指点你们破了木行云的神通,算出他逃生之地,在此设伏,已经仁至义尽,还想我出手,做梦。”
刘文贵恨声道:“别忘了你们可是世仇,木行云今日若不死,日后定找你麻烦。”
金彩蝶不以为然道:“我会怕他这老货?此刻还不是杀木行云的时候,倒是这个陈烨,有点意思,想不到那个作陪的小喽罗,短短一月时间,居然出了层次,入了修为,倒是小觑他了。”
刘文贵皱起眉头,问道:“你认识这拉车的?”
“管好你的臭嘴,此事不该你问。”金彩蝶寒声警告。
“哼!”刘文贵不满的冷哼了声,月下的身影嗖一下消失不见。
金彩蝶的身影逗留了片刻,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