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免疫德军所有的车载火炮。
叮叮噹噹!
德军的37毫米穿甲弹打在b1坦克的装甲上,只溅起一串串火星,然后被无情地弹飞。
“打不穿!根本打不穿!”德军无线电里充满了惊恐的尖叫。
而b1坦克的反击则是致命的。虽然它们的47毫米炮塔转动缓慢,不过好在根本不需要瞄准距离太近了。 砰!
一发47毫米穿甲弹精准地钻进了一辆三號坦克的驾驶窗。坦克內部瞬间喷出一股烈焰。
与此同时,赖德少校指挥的那四辆缴获的三號坦克也从侧翼杀出。
“打他们的屁股!那是他们最软的地方!”
赖德少校冷静地指挥著。这些还能隱约看到铁十字却向自己人开火的坦克,彻底搞乱了德军的判断。
“那是我们的人!別开火!那是三號坦克!”德军指挥官在混乱中大喊。
就在这犹豫的几秒钟里,赖德的车队已经完成了两轮齐射,又瘫痪了三辆德军坦克。
然而,战斗並非一边倒。
杜兰德上尉焦急地喊道,他的声音在充满电流声的频道里显得格外刺耳,“75毫米榴弹打光了!47毫米的也只剩五发!我现在只能用同轴机枪嚇唬他们!”
高强度的巷战让这支装甲部队弹药消耗极快。
“坚持住!”
亚瑟的声音切入了频道:“没有炮弹就把坦克横过来!那是六十吨重的钢铁!那是世界上最昂贵的路障!把路给我堵死!別让他们前进一步!”
“至於那些德国步兵————交给我们。”
隨著亚瑟话音落下,街道两侧原本死寂的废墟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令人窒息的金属风暴。
“开火!把他们从坦克边上剥下来!”
早已埋伏在断墙后、地下室气窗里、以及二楼破碎窗框后的冷溪近卫团步兵和法军残部,同时扣动了扳机。
这就是亚瑟为德军准备的第二道绞索。
德军坦克之所以敢在巷战中推进,全靠伴隨在侧翼和后方的装甲掷弹兵。这些精锐步兵贴著坦克的侧装甲移动,用衝锋鎗和手雷清理周围的威胁,充当坦克的“眼睛”。
但现在,这些“眼睛”遭到了屠杀。
噠噠噠噠!
两辆藏在侧巷阴影里的半履带车猛地撕开了偽装网。车顶的g34和架在一旁的布伦机枪机枪组成了两道交叉的火鞭,疯狂地抽打著德军坦克的侧翼。
正在坦克掩护下小心翼翼前进的德军步兵根本来不及反应。
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叮噹作响,跳弹横飞。而打在人体上,则是沉闷的噗噗声。
一名正准备向二楼投掷手榴弹的德国下士被一发恩菲尔德步枪弹精准地击穿了脖子,手榴弹掉在脚边,將他和身后的两名士兵一起炸飞。
另一群试图依託坦克履带做掩护的步兵,则遭到了半履带车上那挺德国人自己设计的通用机枪的无情洗礼。子弹轻易地穿透了砖墙,然后將他们像扫垃圾一样扫倒在血泊中。
“我的潜望镜!我看不到左边!”
“步兵!步兵死光了!”
德军坦克的无线电里乱作一团。
失去了步兵的掩护,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三號和四號坦克瞬间变成了受惊的犀牛。
为了防止被狙击手和流弹击中,德军坦克车长们不得不惊恐地缩回炮塔,重重地关上舱盖一也就是在这个瞬间,他们变成了真正的瞎子。
透过狭窄的观察缝,他们只能看到前方几十度的视野。侧面?后面?头顶?那是死神的盲区。
“就是现在!”
赖德少校抓住了战机。
虽然他的坦克也没多少穿甲弹了,但这就够了。
“撞过去!把他们挤在墙上!”
那几辆沉重的b1bis坦克像发怒的公牛一样,利用厚重的装甲直接撞向了惊慌失措的德军车队,將一辆试图倒车的三號坦剋死死地挤在了路边的废墟中,履带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在这条死亡街道上,没有炮弹,钢铁本身就是武器。
11:45a。
虽然各个局部战场都在拼死抵抗,但德军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堵住了一个口子,就会从另一个口子涌进来。
防线被压缩得越来越小。德军的突击工兵利用下水道和炸开的墙壁,渗透到了防线的后方。
战斗最激烈的地方,竟然是让森少將的师部。
那座原本坚固的地下室已经不再安全。一群装备精良的党卫军突击工兵炸开了侧面的墙壁,衝进了师部所在的大楼。
“守住楼梯口!別让他们上来!”
在一片混乱的枪声和爆炸声中,一声苍老却依然洪亮的怒吼声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让森少將。
这位在重炮轰击下差点崩溃的老人,在直面死亡时,却找回了他作为一名法兰西將军的尊严。
他没有撤退。
在一楼通往地下室的狭窄楼梯口,让森少將推开了试图把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