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掌下,抓出那张该死的小抄。
然而,桌面上只有一张试卷,一支钢笔。
阿尔方斯的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光洁的手臂。
子爵的目光落在了试卷上。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虽然因为书写速度过快而有些潦草,但逻辑却极其严密。
“……必须指出的是,这种屈辱性的条约并非没有积极意义。它从侧面促成了法国对北美独立战争的支持,这不仅是出于报复英国的心理,更是基于地缘政治的考量……”
子爵愣住了。
这是一种极高水平的论述,引用了至少三份不同的源文档案。
子爵在后面站了足足五分钟。
直到阿尔方斯翻过一页,开始论述舒瓦瑟尔公爵的海军改革计划时,子爵才象是见鬼了一样,僵硬地挪开了脚步。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远处吕西安似笑非笑的目光。
子爵咬了咬牙,转身走回了讲台。
两个小时后。
“停笔。把试卷放在桌角。”
勒鲁瓦教授宣布考试结束,教室里响起了一片哀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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