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快吃啊!”
看着摆在自个眼前的三个果子,看着满眼殷切的孙悟空。
姜鸮那是倍感无奈,有些头疼。
他没想到猪八戒竟然以自己为由头,说动了孙悟空。
不由得又好气,又感动。
但好在他知道那镇元子是个好说话,明事理的得道真修。
正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
故而他倒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
毕竟他现在也能治树,所以还不如把事情闹大。
放任孙悟空推倒那人参果树,与镇元子进行赌斗。
他再救树收获人情。
这样,他还能省下一些求人的口水。
因此一番计较后。
姜鸮拿出宝葫芦,收了两个人参果,暂且存着。
然后与孙悟空说明自身情况。
让孙悟空自己吃个尝尝鲜,剩下这两个,他还还给人家。
听他说完,孙悟空明白自己这是好心办了坏事。
他不禁懊恼万分,哪还有心情吃果子?
他恨恨地瞪了猪八戒一眼。
将自己那个也让姜鸮收起,好还给人家。
而猪八戒这边,他食肠大,口又大。
再加之方才就被勾起了馋虫。
吃的快了些,骨碌的囫囵吞咽下肚,没尝出味道。
所以见姜孙都不吃,他便死乞白赖。
求道:“哥啊!”
“既然你两都不吃,这果子又不禁放。”
“便将那三个都给我吧!”
“滚!”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当即惹得孙悟空发作。
其没好气的将他一把掀翻。
骂道:“吃吃吃!”
“就知道吃!俺这棒子你吃不吃?”
说着,孙悟空就扯出金箍棒,作势要打。
好在姜鸮沙僧慌忙拦住。
这才没能闹出事端,少了猪八戒一顿皮肉之苦。
见他动了真怒,猪八戒被吓得屁滚尿流。
他慌忙逃开,心中却是老大不忿。
不禁一番嘟嘟囔囔。
好巧不巧,清风明月刚好回来取茶。
听到这些话语,心生不妙。
赶忙到后院去数果子,见那二十六个果子。
如今只剩二十个了。
当即出了后院,进了正殿。
对着唐僧秃前秃后,秽语污言不绝口地乱骂。
贼头鼠脑,臭短臊长,没好气地胡嚷。
莫明其妙挨了一顿骂。
唐僧便是对外性子再软,也受不了这气。
忙问事由,叫来众人当众对质。
见事发,姜鸮也没抵赖。
拿出那三个果子。
一边赔礼道歉,一边说明情况。
而见他丝毫不见悔惧,那清风明月气不过。
便讥讽道:“好个白日贼!”
“居然还理直气壮,真不知羞!”
闻言,姜鸮却也不气。
要论喷人和阴阳怪气,他还真没怕过谁。
便笑着反讽道:“要论脸皮。”
“姜某远不及二位家贼。”
“毕竟某可没去偷吃给客人的东西。”
“只拿了两个果子,抵债而已。”
闻言,那清风明月当即急眼。
脸红脖子粗的嚷道:“你说谁是家贼!?”
因为按理说,镇元子那两个果子。
确实是留给客人的。
唐僧不吃,依照礼数分给其他几个徒弟,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清风明月自个吞下。
确实算是偷吃,算个家贼。
所以姜鸮一说,这俩个年龄都活在脾气上的童子。
当即恼羞成怒。
清风破口大骂道:“你才是贼哩!”
“明明偷了六个,吃了三个,还不认帐。”
“反倒打一耙,诋毁我们。”
听得这话,孙悟空真要开口解释。
原本就有些不忿的猪八戒。
却是以己度人,认为孙悟空多给了姜鸮一个,被其偷偷吃掉。
于是这呆子当即叫嚷道:“阿弥陀佛!”
“既是偷了六个,怎么只拿出五个来分?”
“这是预先就了个偏手?”
闻言,清风明月自以为实。
觉得拿住了证言。
他们愈加放纵,骂的越来越难听。
对此,计划通的姜鸮,只当狂犬乱吠。
却是左耳进,右耳出。
丝毫不放在心里。
反倒是孙悟空几乎气炸。
这大圣钢牙咬响,火眼睁圆。
把条金箍棒揝了又揝,忍了又忍。
暗道:“这童子着实可恶!”
“俺兄弟诚心与他们好说。”
“不听便罢,反倒冤屈与他!”
他越听越气,越想越恨。
当即使了个金蝉脱壳,变出个毫毛分身留在原地。
真身化做一阵清风飞到后院。
掣金箍棒往树上台球一下,又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