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走后,唐僧对孙悟空一番训斥。
责怪他对观音这恩人太过无礼。
孙悟空也不争辩,只是满不在乎的是是是,对对对。
一边听着唐僧的唠叼,一边见姜鸮喷云吐雾。
在那洗刷马匹,顺带洗手搓脸,却是起了逗乐的心思。
他坏笑着埋汰道:“兄弟。”
“你这也忒邋塌了。”
“那嘴里的口水,也是能给人洗脸的?”
听到这话,那正在享受洗沐的白龙马,马脸一僵。
其回头看了看姜鸮,突然有点犯恶心。
只觉得全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劲。
于是,它趁着姜鸮同样发愣,赶紧悄悄挪了两步。
溜出姜鸮喷出的那团云雾。
对此,姜鸮大为无语。
他这云雾乃是法力所化,喷吐只是施展方式。
孙悟空能不清楚这个?只是指桑骂槐罢了。
但经其这么一说,姜鸮自己也突然觉得心里膈应。
他双手僵在原地。
一时是洗也不是,不洗也不是。
只能瞪着嬉皮笑脸的孙悟空,满脸不爽。
好在唐僧也听出孙悟空的言外之意。
其老脸一涨,却又不敢去触姜鸮的霉头。
便住了口,也瞪了孙悟空一眼。
而后,三人一马收拾整顿。
踏出一片狼借的观音禅院,继续上路。
待离了观音禅院的地界,进入乌斯藏国的国界后。
姜鸮照例问了问岐王。
看要不要自己再出卖一次节操,去找找茬。
得到了岐王已收复熊罴,让其保王玄策上路的消息。
见此,姜鸮稍微松了口气。
但他还是有些心神不宁。
却是因为观音的暴怒,超乎他的预料。
这让他有些担心接下来的行程。
而并肩同行的孙悟空,看出他的忧虑。
便微笑着上前,悄声安抚。
“兄弟莫烦,这可是好事啊!”
他低声耳语道:“这西天取经,乃是三方合力的大事。”
“那一世无夫的,不敢坏了明面上的规矩。”
“所以她只会去借些强手,拦在路上。”
“想让俺老孙不得已去找她服软,求她帮忙而已。”
“这样吗?”
闻言,姜鸮略一思索,却发现还真如他所说的那般。
这取经虽然是西天如来牵头,南海观音负责。
但天庭和道门那边,也是都商量了好处,各自出人手配合。
所以观音想从中作梗。
还真只能按规矩来办,不能自己亲自下场。
而按照规矩来,姜鸮和不放水的孙悟空联手。
哪还用得上找人帮忙?
确切来说,因为姜鸮炼妖补丹的须求。
他们最不可能干的,就是去找各家主人帮忙。
因此,观音去多找些大妖拦路,却真是合姜鸮的心意了。
其道了声谢,再无忧虑。
开始专心赶路。
他们行了五七日荒路,又是一日天色将晚,远远的望见一个村子。
唐僧喜出望外,忙问二人:“悟空,姜使君。”
“你看那边有座山庄。”
“我们今夜去借宿一宵,明日再行如何?”
闻言,孙悟空定睛观看。
却见竹篱密密,茅屋重重,无有妖魔幻化的凶气。
便回道:“这是一村好人家,可以借宿。”
于是唐僧迫不及待地催动白马,早到村门街口。
见一少年,小厮打扮。
持伞背包,行得甚急。
见他形色匆匆,孙悟空眼疾手快。
一把将他扯住,问道:“去哪里?”
“俺问你个事,这里是什么地方?”
但这少年明显是有急事,哪有心思与他回话?
便挣扎嚷道:“问别人去!”
“我这忙着呢!”
“慢了又要挨骂,没空与你这丑僧耽搁!”
闻骂,孙悟空却也不恼。
只是陪着笑道:“施主莫恼!”
“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你就与我说说地名有何害处?”
“我还能解得你的烦恼哩!”
见此,姜鸮无奈地瞥了眼街口牌子上,那明晃晃的“高老庄”三字。
开口对那少年说道:“小哥莫恼!”
“我一行是专司降妖的。”
“这次找上门来,却正好省了你的脚力。”
听到这话,那少年一怔。
他疑惑地看向姜鸮。
见他生得雄壮,扛着一杆大矛,气宇不凡。
又一语道破他的行程,立时便信了。
他欣喜道:“真是时来运转。”
“这下总算遇上真本事的了。”
而后,他不再挣扎。
先是老实回了孙悟空的话,又在孙悟空的询问下,介绍了情况。
原来,他是本地高太公家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