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
李介卿立于第三方,面上风轻云淡,却反问老刘头和庾大庾二那些人,道:“不知怎么是你们在这,那原本宝洲上人的人呢?”
“道友……原来是说那几位管事?”
老刘头脸上一转,笑道:“此些刁钻之人,历来压迫坊间群修,如今能寻得到的,已经是都送其等去见宝洲老贼去了。”
“你们倒是下手的快……那宝洲上人到底是为坊间而死——”
李介卿说着,自己停了后续话语。
也罢,太平坊市诸位修士的节操什么样,他还不知道么。
再说宝洲上人的几个弟子素来在坊间作威作福,一时靠山没了,死的不冤。
“赵道友切莫糊涂,何必挂念那些跋扈管事?”老刘头却是因为知晓李介卿之前和坊市上层有着往来,所以这才半是警告半是试探一句。
那庾大庾二同时称是。
“诸位误会了。”
“实不相瞒,其实我与那成明大管事乃是忘年之交,亲如兄弟!”
李介卿放下思虑,青水剑抖了个剑花在手,颇为郑重道:“所以按道理,那宝洲上人的遗产该有我一份才对!”
宝洲上人死了遗产归大弟子成明道人,成明道人死了遗产归好兄弟李介卿。
这事属实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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