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脚点了点。
父亲将信将疑,但还是挥起镐头。
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很硬。
挖了十几分钟,才挖下去半米。
“你看,啥也没有。”父亲停下来擦汗。
“再挖深点。”李建军接过镐头,继续挖。
又挖了半米。
镐头突然“咚”的一声,碰到了硬物。
“有东西!”李建军赶紧蹲下,用手扒开土。
是一块青石板。
“还真有?”父亲也蹲下来,两人一起把石板周围的土清理干净。
石板一米见方,很厚。
边缘有缝隙,应该是活动的。
李建军找到缝隙,用铁锹撬。
石板动了。
两人用力,把石板掀开。
下面是个黑乎乎的洞口,有台阶往下延伸。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涌上来。
父亲愣住了。
李建军用手电筒往下一照。
台阶是青砖砌的,很陡,大概十几级。
“我下去看看。”他说。
“小心点!”父亲紧张地说。
李建军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台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也是青砖的,摸上去冰凉。
走了大概三米深,到底了。
手电筒的光照出去。
。‘
是个不大的空间,长方形,大概二十多平米。
然后,李建军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景象。
靠墙摆着几排木架子。
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著金元宝。
黄澄澄的,在灯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
旁边另一个架子上是银元宝,白花花的。
还有几个架子摆着瓷器——花瓶、碗盘、罐子,造型精美,釉色莹润。
墙角放著两个大陶缸,半人高,缸口用蜡封著。
李建军感觉呼吸都停止了。
他走到金元宝前,拿起一个。
沉甸甸的,底面刻着字:“光绪年制,足金拾两”。
十个金元宝。
他又拿起一个银元宝,刻着“宣统年制,足银伍拾两”。
五十两银元宝。
他走到瓷器前,集中精神。
信息流浮现——
【清乾隆青花缠枝莲纹梅瓶,真品,保存完好】
【市场价值:约80-120万元】
【清雍正粉彩花鸟纹碗一对,真品】
【市场价值:约30-50万元】
【明万历五彩鱼藻纹罐,真品】
【市场价值:约60-90万元】
李建军手都在抖。
他又走到那两个大缸前。
用随身带的小刀刮开封蜡,打开缸盖。
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卷轴。
用油纸一层层包裹着。
他小心取出一卷,打开油纸。
里面是幅画。
手电筒照上去。
画面是山水,笔墨淋漓,意境深远。
落款:八大山人。
李建军倒吸一口凉气。
八大山人?
明末清初那个画家?
他赶紧又取出一卷。
这幅是书法,行书,笔力遒劲。
落款:文征明。
再取一卷。
唐寅。
再一卷。
郑板桥。
李建军感觉腿都软了。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这些字画,随便一幅,都值几百万甚至上千万。
而这里有两缸。
上百幅。
“建军!下面怎么样?”父亲在上面喊,声音焦急。
“爸你下来看看。”李建军声音有点抖。
父亲小心翼翼地下来了。
当手电筒的光照亮整个密室时,父亲整个人呆住了。
他张著嘴,眼睛瞪得滚圆,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这是”他声音发颤。
“咱们祖上留下的。”李建军说,“爸,咱们家发了。”
父亲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李建军赶紧扶住他。
“这些这些值多少钱?”父亲声音都变了。
“不知道,”李建军说,“但肯定很多,非常多。”
他走到金元宝前:“就这些金子,按现在的金价,一个一斤,87个就是87斤。一斤金子值十几万,这就一千多万。”
“一千多万?”父亲呼吸急促。
“还有银子,瓷器,字画”李建军说,“加起来,可能上亿,甚至更多。”
父亲一屁股坐在地上。
“上上亿?”
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是厂里发奖金,一次发了三千,高兴得请全车间吃饭。
上亿?
那是什么概念?
他想象不出来。
“爸,这事得保密。”李建军蹲下来,严肃地说,“谁都不能说,亲戚邻居,一个都不能说。”
“知知道。”父亲点头,但还处在震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