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获了八百余匹完好的战马。
这些来自辽东和蒙古的良驹个个膘肥体壮。
加上先前缴获的马匹,使得骑兵营的战马数量达到了一千八百多匹!
然而唐天宇在整编时却发现,虽然马匹充足,但精通骑术的士兵仍然不够。
经过严格筛选,最终只能组成一支一千三百人的骑兵营。
唐天宇抱拳禀报,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
军门,眼下我军确是马多人少。这一千三百骑兵中,能称得上精锐的不过六百余人。”
“余下七百多人虽有些骑术底子,但马上厮杀、阵型变换都还生疏,至少还需两三个月苦练。
邓名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校场上成排的骏马,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天宇不必过虑。你可知道,鞑子精锐骑兵常备一人双马,甚至还有一人三马的?”
“战马越多,我军机动性就越强。待我们缴获更多战马,也要让骑兵营每人配上一人双马!”
“届时往来奔袭,必让鞑子疲于应付。
他顿了顿,看向正在场上训练的徐大牛,语重心长地说:
像徐大牛这样的好苗子,要多给他历练的机会。别看现在还是个糙汉子,好生打磨,将来或可独当一面。
军门高见。一人双马确是未来的必然,既能锻炼新兵骑术,又能提升全军机动。”
徐大牛此战因功晋升为把总,但他依然坚持与士兵一同训练。
每当有人问起他升迁之速,这个憨厚的汉子总是挠头笑道:
俺就是运气好,碰上了好时候。
李星汉率领的南路军,围城长沙,已经是第八日。
地道已悄然挖至北门城墙之下,工兵们连夜将数百斤火药填入掏空的“药室”。
引出的药捻被小心保护起来。
攻城所需的云梯、冲车、钩桥等器械也已大量制备完毕。
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
其实李星汉这些天一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次围城长沙城太久了,他的五万大军,粮草消耗也很重。
虽然沿途周边的州县已经光复,并且陆续送来军粮补充。
但是一直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
而且也还在围岳阳。
既然城内清军不愿意投降,只得强攻,以免夜长梦多。
随后,他巡营,见士气高昂,遂决意黄昏时分,发动总攻。
黄昏时分,长沙城下战云密布,明军阵列森严。
李星汉立马军前,目光如炬。
在他身后,十五门破虏炮已调整好射角,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城墙。
随着令旗挥下,震耳欲聋的炮声接连响起。
不同于前几日的零星威胁射击。
这次是集体齐射。
自然威力惊人,实心弹呼啸着砸向城墙。
每一次命中都让墙砖崩裂,尘土飞扬。
城头清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压制得抬不起头。
轰隆!!!
一声远比炮击更加沉闷、更加震撼的巨响从地底传来!
北门瓮城左侧整段城墙在剧烈的爆炸中向上隆起,随即轰然崩塌!
这是工兵校尉陈石头带领弟兄们奋战七昼夜的成果—
他们在城墙地基下成功埋设了数千斤火药。
虽然有两名挖掘工兵因来不及撤离而永远留在了地道中。
但这舍命一击为大军打开了胜利之门。
飞虎军!前进!
李星汉长剑出鞘,声震四野。
杀啊!
蓄势已久的明军步兵齐声怒吼,如潮水般向新出现的巨大缺口涌去。
冲在最前的是飞虎军先锋营游击张猛。
这员虎将身披重甲,手持三十斤开山巨斧。
跟我上!杀鞑子!
清军显然被这连环打击打懵了。
总兵徐勇和满洲参领索图硕仓促间组织起数百名重甲兵。
在缺口内侧勉强结阵。
然而明军的火力优势此刻尽显无疑。
火铳队,齐射!
飞虎军火铳队把总赵小五一声令下,装备燧发枪的明军火铳手迅速列队,轮番齐射。
铅弹如雨点般泼向清军阵线,那些试图结阵的满洲重甲兵在密集火力下成片倒下。
张猛趁势率部突入,巨斧挥舞间,清军刚刚组织起的防线瞬间瓦解。
他身边的亲兵个个奋勇,用盾牌护住两翼,长枪突刺,刀斧劈砍。
将残存的抵抗一一粉碎。
惨烈的巷战随即在长沙街头展开,但明军早有准备。
飞虎军以燧发枪手为前导,每遇抵抗便是排枪齐射。
清军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防御。
街垒一处接一处被攻破,残敌只能节节败退。
总兵徐勇亲率家卫兵试图在十字街口组织反击。
却迎面撞上飞虎军千总李毅率领的长枪兵。
双方刚一接战,明军后排的燧发枪手就一轮齐射。
徐勇身边的亲兵顿时倒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