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重甲精锐巴牙喇骑兵人数也少了一半以上。
让他好一阵肉痛不已。
“他娘的…明狗果然奸诈,好狠的算计…”
阿哈出吐出一口血沫,眼中尽是骇然与不甘。
这一败,不仅折损了大量宝贵的精锐,更让他彻底失去了战场主动权。
邓名反复观看着刚刚呈上的战报。
唇角终于扬起了如释重负。
多日筹谋,几番推演,终在此刻得偿所愿。
他缓缓踱至地图前,目光锐利。
“金鸡山…”
他低声沉吟,指尖重重地点在图上那一处山隘。
“阿哈出果然来了,也果然败了。”
事实上,他为这支真鞑子骑兵准备下的,远不止金鸡山这一处陷阱。
若阿哈出侥幸识破此局,或战力强横得以突围,前方约十里处的仙人墩。
他还埋伏下了另一支精锐和更多伪装巧妙的毁车、陷坑,定要叫这支骑兵有来无回。
如今,后手虽已无用,却更显此计之周密。
他放下战报,胸中块垒尽去,长舒一口积压已久的浊气。
金鸡山下,不仅歼灭了阿哈出麾下最精锐的巴牙喇和旗丁马兵。
阳新县及九江方面的鞑子,失去了赖以横行的机动优势荡。
短时间内,鞑子应该抽调不了多少鞑子真骑到这边战场了。
后方粮草辎重威胁大减,前方道路豁然开朗。
“传令诸军,”
邓名的声音陡然变得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即刻整备兵马,清点缴获,抚恤伤亡。”
白天的校场上人声鼎沸。
各营将领正在清点战利品。
禀军门,此战共缴获完好战马五百余匹,军械粮草无数。
邓名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校场上那些缴获的蒙古战马。
这些来自草原的良驹虽然性子暴烈,但确实是难得的坐骑。
将先前几场战斗中缴获的马匹一并清点。
传令各营,凡有骑术基础的士卒,皆可报名应选骑兵。
命令一出,各营顿时沸腾。
不到半日,就有近千名士卒前来应选。
这些士兵中,有的是原官军骑兵出身。
有的是边镇长大的子弟,还有不少是猎户出身,都具备一定的骑术基础。
邓名亲自在校场观看选拔。
只见应征的士兵们轮流试骑。
有的动作娴熟,在马背上如履平地。
有的虽然生疏,但也能勉强驾驭。
这时,邓名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新兵队列中认真训练。
那人身材魁梧,动作略显生涩却十分专注。
正是前不久还是普通村民,因为粮草被劫了,哭闹着要参军的徐大牛。
那不是徐大牛吗?
邓名微微讶异。
这才几日,已经在新兵队里训练了?
军门好眼力。这徐大牛虽然从军不久,但在前几战中表现勇猛,亲手斩获几个鞑子。”
“更难得的是他天生神力,在马背上稳如磐石,末将便破格提拔他做了哨长。
邓名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徐大牛训练。
只见他全神贯注地练习控马,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十分投入。
叫他过来。
徐大牛得令,急忙从马背上跳下,快步跑来,单膝跪地:
标下徐大牛,参见军门!
起来说话。记得前几天,你还只是一个普通村民,如今已是哨长了,感觉如何?
徐大牛站起身,黝黑的脸上透着兴奋与紧张:
回军门,标下标下就像在做梦。以前俺只晓得在村里种田,偶尔打下猎。”
“其实那天,也只想着帮乡亲们找鞑子复仇。眼下不但当了兵,还还当了官。
听说你在马上很稳?
是,标下从小在山里跑惯了,骑马倒也难不倒。
这徐大牛确实是个可造之材,就是识字不多,现在白日训练,晚上还要跟着文书认字。
很好。战场上的勇武固然重要,但为将者更要懂得谋略。你既要练好武艺,也要读些兵书。
标下明白!
徐大牛激动地应道,定不负军门期望!
望着徐大牛匆匆跑回训练队列的身影,邓名对唐天宇道:
好好栽培此人。乱世之中,正是这等质朴勇武之辈最是可贵。
末将明白。
唐天宇郑重应道。
已安排老兵专门指导他更多的马战技巧。
邓名对身旁的骑兵营统领唐天宇说道:
将这些合格的士卒编入骑兵营,由老骑兵带着训练。
末将明白。这些新兵虽然有些骑术底子,但要成军还需时日操练。
你且说说,这些新兵资质如何?
唐天宇望向校场上正在试骑的士卒,沉吟道:
禀军门,其中约有两成是老兵,骑射娴熟,可立即投入作战。”
“余下多是猎户出身,驭马尚可,但马上厮杀还需磨练。
邓名目光深远。
那些老兵可充任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