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脊背处的中缝,隔着薄衫显出一道笔直如刀刻的阴影。这道阴影从尾闾延伸到玉枕。
孙从周下腰沉马,半蹲半坐,双脚不丁不八,脚尖向内恰踩在子午线两侧;双臂虚虚地环抱着,如拢着一轮看不见的满月。
他周身衣裳的纹理,正随着某种极深沉的韵律微微起伏,倒象皮肉之下有暗潮在自行流转。
“桩功本来应该从平地站起,可是你天赋奇佳,便在这梅花桩上开始吧。”
陈澈连忙学着孙从周的姿势,查找自己的子午线,虚怀抱月。
不过半炷香功夫,冷汗就顺着鬓角滑下来了。
那酸劲儿,先从脚踝骨缝里钻出来,象有无数细针顺着筋络往上扎。膝盖更是不听使唤,筛糠似的抖,关节里嘎吱作响。大腿面上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着,酸到极致。
直到快要从梅花桩上摔下去,陈澈才松了架势。
时间,只过了大约一分钟。
这时,孙从周站到陈澈背后,单手捏着他的颈骨,然后从肩胛骨,脊椎,一直捏到大腿骨。
触手之处,陈澈感到一股灼热而浑厚的气流从孙从周手掌沁出,沿着脊柱在他体内从上到下流动了一转。
气流经过之处,酸麻肿痛的感觉好了大半。
这比兴仁堂老师傅几十年的按摩功夫都强,陈澈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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