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zo啊ozo,你真以为自己能无法无天?”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与某个看不见的身影低语。
“你不懂,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比钱更有力。”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办公桌前的电脑。
屏幕上,港岛科技的股价仍在节节攀升,红得刺眼。
安娜推门进来,手中捧着一杯热咖啡,袅袅香气弥漫开来。
“又在打什么主意呢?”她唇角微扬,眼里带着笑意。
沈少秋接过杯子,顺手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没别的,只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收拾ozo。”
安娜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沈少秋眸光一闪:“这主意……妙。”
“等我们拿下ozo,芯片这一块,就再没人能跟我们叫板了。”
安娜抿嘴一笑,目光温柔地望着他,仿佛藏着千言万语。
两人依偎片刻,沈少秋终究还是轻轻推开她。
“好了,别撒娇了。”他笑着摇头,“正事要紧。”
安娜撇了撇嘴,不情愿地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
“你就知道工作,”她佯装不满,“天下哪有你这样的男人?”
沈少秋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听话,等这事一了,我立刻带你去夏威夷,哪儿也不去,就陪你看海。”
“真的?”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笑着点头,随即抓起电话。
“王建军,订最近的航班,我要去鹰酱——直奔ozo总部。”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干脆利落的应答。
两天后,沈少秋的车队如铁流般驶向ozo园区。
而此时的ozo总部内,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
“老板,现在风头太紧,不如先避一避……”一名高管压低声音劝道。
“避?现在躲有什么用!”艾伦猛然拍案而起,满脸涨红。
“那些议员之前还笑脸相迎,现在全缩着脑袋装死!谁还会为我们说话?”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众人低头垂首,不敢出声。
突然,秘书慌张冲进来,脸色发白:“老板……沈少秋到了!”
“什么?”艾伦霍然站起,瞳孔骤缩。
门口处,沈少秋已缓步走入,一身休闲装扮,神情从容,仿佛踏进的是自家客厅。
身后,王建军与几名保镖默然跟随。
“你来做什么?”艾伦咬牙切齿地问。
沈少秋不疾不徐地在沙发上坐下,一条腿随意搭上另一条,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听说,ozo最近不太太平啊。”
“国会步步紧逼,股价一泻千里,你这位掌舵人……怕是有点撑不住了吧?”
“你——!”艾伦气得指尖都在颤,喉咙发紧,竟一时语塞。
沈少秋缓缓起身,踱到他面前,声音沉了几分:
“我今天来,是给你个机会——把ozo卖给我,价格不会让你吃亏。”
“休想!”艾伦怒吼而出,“ozo是我从零开始建起来的,我宁可看着它倒下,也不会拱手让人!”
沈少秋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啊,何必这么倔?”
他的眼神忽然冷了下来,像刀锋划过冰面:
“我好心给路你不走,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脚步坚定而沉重。
艾伦跌坐回椅中,额角渗出冷汗——方才那一瞬的眼神,让他心头一颤,久久无法平静。
沈少秋走后,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老板……要不要……考虑一下他的提议?现在公司市值掉了七成,股价持续跳水,再这样下去……”
“闭嘴!”艾伦厉声打断,眼中怒火未熄。
半晌,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坚定:
“通知公关部,准备发布会。”
秘书愕然抬头:“您要……”
“我不会让他得逞。”艾伦盯着窗外,一字一句道,“这场仗,还没完。”
当天下午,ozo大楼外记者云集,长枪短炮对准了入口。
所有人都在等待艾伦的回应。
终于,他走上台,神情镇定,脊背笔直。
“关于近期媒体对我和ozo的种种指控,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全是无中生有!”
“我艾伦,以人格起誓,从未触犯法律,更不曾行贿任何议员!”
“至于所谓的市场垄断?纯粹是恶意中伤,根本不存在!”
“ozo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从来不是投机取巧,而是实打实的技术积累和市场口碑!”
“艾伦先生,那您怎么回应网络上那些关于财务造假和不正当竞争的爆料?”
一名记者站起身,语气尖锐地发问。
“全是港岛科技在背后煽风点火!”
艾伦猛地提高嗓音,目光如刀。
“他们操纵舆论、散播谣言,就是想搞垮ozo的声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