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的那种!
至于她如何判断这是否是兰炭这点,其实也不难。
只要看兰炭表面是否布满了细小的空洞,看它们是否粘合在了一起,就能得出!
“这个就是小嫂子你说的兰炭?”
李延一只手挠着头,一只手指着地上的炭块道。
“对!就是它!它比我们平日用的那些炭,更加耐烧,温度也更高,是炼铁的好东西!”
“真的?”
李延有些不大相信。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回头拿来试试就知道了!”
“成,不过今天也太晚了,来不及弄,明日我让人先弄个炉灶,试试看它的温度如何。”
李延拍了拍手,点了下头。
“好,不过如果能成,记得之后所有的炭,就按照这个法子炼,人手不够,你们就按照我留下的吩咐,去镇子上招人。”
“镇上的流民有不少,只要给一口吃的,他们应该会很乐意留下来做活,还有那些田地,我们这些人也耕不了那么多,能分,就分给大家,务必保证大家有吃有喝!”
“谁也不准区别对待,更不准虐待任何人,可知晓?”
江小岁一声声的叮嘱着。
李延抬起那只满是黑泥的手,拍了拍胸膛:“放心吧小嫂子。”
李增也点了点头。
至此,炼炭的事情,江小岁算是放下了心。
她打了个哈欠:“行,大家伙今天也辛苦了,让大家都先下去休息吧,要是有人饿了。”
江小岁看向李成安手上端着的糕点和鸡蛋。
她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将那些东西抢了过来,然后递给了李增和李延:“喏,先让大家垫垫肚子,不够的话,可以去找小吉娘,问问她看能不能找两个人,给大家煮些热水,弄些粥。”
“这。”
李延看着江小岁递来的东西,犯了难。
这鸡蛋和糕点,他可是亲眼看到是李成安端过来的,是给江小岁吃的。
而今让他们给吃了去,怕是有些不合适。
“这什么这,吃就是了,我已经吃过了,再说,我明天早上还要去县城,去之前,也能吃一口,不碍事的。”
说罢,江小岁强行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李延。
之后她也没做停留,转身就走。
“成爷,走吧,回去休息。”
李成安深深看了一眼李延等人手里的鸡蛋,叹了口气,无奈摇了摇头:“你这样,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哎呀,别婆婆妈妈的了,快走,回去还要洗澡睡觉呢!”
江小岁推着人,没多久就走远了去,只留下了李延一众人等。
“唉,这世间,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呢?”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而后人群中便纷纷有人开始议论了起来。
“是啊,这鸡蛋多贵啊,哪怕周家的吃食不少,可这鸡蛋还是贵的紧,哪怕下午的时候,都没几个人能吃到,她还舍得给我们吃。”
江小岁那十二三岁的年纪,本应该是最贪吃,最贪玩的年岁。
可偏偏她却总做着与年纪不符的事情。
操劳众人的吃喝,还要担忧众人的安危,生怕他们吃不饱,累着了。
如此一个人,哪怕是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又怎会不让他们心中流着暖意呢?
江小岁回了周家之后,先是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了身上的污垢与疲惫。
而后她便拖着有些难以撑开的眼皮,去了安排下来的后院。
她所住的房间,李弘单独让人安排下来的,就在李成安旁边。
而这两间屋子,原本都是徐氏跟周尘他们住的。
所以可谓是豪华至极,整个屋内的布局,无论是桌椅,还是木床被褥等,全都是用的上好的料子。
甚至原本屋内还摆放了不少名贵瓷器等物件。
不过因为江小岁说了要把这些都送给知县,所以下午那会儿,就被李鹤带人给全部搜罗带走了。
扫了一眼屋内,江小岁打了个哈欠,径直走到了床上,然后整个人深深陷入了那鹅绒的温暖被子之中。
“好累啊,真是累够呛,唉,明天还得去县城,人人都说当皇帝容易,我看也没那么容易,事事亲力亲为不说,还得操心操劳。”
“怪不得说有那么多昏君,昏君舒坦啊!”
江小岁踢飞了脚上的鞋子,在床上打了个滚,并用暖融融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卷饼。
“可恶!想得我也想当个昏君了,大把花钱,大口吃东西,躺在金山银山里睡觉,身边全是伺候的人,张嘴还有人送吃的,嘿嘿,想想都爽。”
江小岁伸着手,在虚空中抓着什么,嘴角还挂了一丝口水,猥琐极了。
可旋即,她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脸。
“我在胡说什么,要是当昏君,那不就跟现在的大晋一样了嘛,江小岁,你得清醒!”
江小岁神色再度变得坚毅,可旋即又遏制不住的想着自己要是真是个昏君皇帝,享受着过日子。
‘不过不当昏君,那我就不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