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一个年迈的声音响起。
李成安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崔硕此时正站在书房院门口。
“崔老先生怎么来了?”
李成安放下心中的一些烦闷,走了过去。
“没什么,这不是明日要出发了嘛,我打算想找江小姑娘,谈论些事情。”
“她现在正在忙,怕是一时半会儿抽不出时间来。”
闻言,崔硕侧身探头看了一眼书房内。
见书房内那小人的确是在忙碌什么,他便叹息摇头道:“年纪轻轻,便如此操劳,实属难得,老夫我活了半辈子,头一次见还有此种奇人,李上位倒是有福气。”
“哼,福气?恼气还差不多!”
李成安闷闷的说着。
“恼气?”崔硕抬眉:“李上位可是与江小姑娘闹了别扭?”
李成安张嘴欲说,可又看了一眼身后的书房,便转口道:“我们去别处说吧。”
崔硕点头,跟着人离开。
两人一路径直来到一处偏僻,没什么人的小院子,分别坐至石凳上
“李上位,这到底是怎了?”
崔硕率先询问。
李成安揉了揉眉心,长叹了口气道:“崔老先生,您说,我这是不是,真的过于愚笨了些?”
“何意?”
李成安幽幽望了一眼西落,不见日阳的天际道:“家里崽,小岁她说的许多话,我实在有多数地方,多有不通。”
“哪怕是先前她曾放言说要造反,说要为了百姓,为了天下,我都曾花费了数日,乃至经历了几番事情,方才明白其意。”
“方才,我又见她在勾勒书写不知何物,心下好奇,想要探究,为她分忧一二,以解她劳累之苦,毕竟她年纪尚小,不该如此操劳。”
“可她却说我不知其意,见识浅薄,告知了也毫无意义,我心下一恼,便动手打了她。”
说至此处,李成安视线从天际收回,看向崔硕:“先生,您说我这人莫非真是榆木之辈,世间诸多之事,都难通晓不成?”
“为何我始终觉着与她有一种隔阂在这其中?”
“她的话也好,她的意也罢,乃至她所想,所言之物,我大多都不甚明了,心中实在苦闷像有一层雾一般,盖着,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