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知晓?
毕竟这些事儿,少不了他这种人帮忙跑腿。
可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才心下惊颤。
无他,因为如果放任赵子云这么说下去,怕是要出事儿的!
“你给我住口!无凭无据,空口白牙,如此污蔑周家,你就不怕遭了报应吗!”
“报应?”
赵子云气乐了。
“要是真有报应,也是落在周家这不仁不义,无德之辈的身上!”
“哦对了,”赵子云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了笑:“差点忘了,周家现在就在遭报应。”
“你!你给我住口!”
“怎么?戳中痛处了?还是被我赵某说中了?”
赵子云越说越来劲。
“他们不顾他人死活,联合一众大户,串通知县一心谋取私利,那些背地里的勾当,都被他们摆在明面上了,只要稍加打听,便能得知一切。”
“你作为周家管家,敢说不知这一切?!”
内院的管家,再次辩解道:“哼!一派胡言!周家何曾做过这等事!”
“没做过?既没做过,那你说说看,这镇上的铺子,是谁弄起来的?知县为何要放任他们滥涨?”
“我怎么知道贵人们的考量!”
“不知道?”
赵子云低笑了下。
“既然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为何!”
他怒地提枪再度杵地。
“因为他们觉着,那些没吃没喝的人,会肆意乱跑,化作流民,会威胁了他们的商路!害得他们钱财难赚!”
“为了防止这一切,他们这才弄出了一切,美其名曰,留一口喘气的,便能让他们不起闹事!”
内院的管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变的那叫一个精彩。
不是因为别的,就因赵子云说的一切,全都说中了!
‘他,他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管家心中大为惊骇,可还是想要强装镇定。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继续辩驳,外面的赵子云声音再度传来。
“周家作为大户,不说救济乡里,抚慰流民,但也不该做如此仁义礼智信尽数丧之的事情!”
“如此腌臜龌龊,实为钱奴!”
“为这等人卖命,你们,觉着值吗!”
内院再度陷入寂静。
尤其是那些护院,脸色逐渐阴沉。
他们这些护院,是与多数普通仆役是不同的。
他们属挂行一类,非卖身于周家,而是签了活契。
说难听点,就是出本事赚钱,而非卖身。
但一些挂行的人,都是有着自个的底线。
毕竟哪个不是穷苦出身?
如果有吃可用度,哪儿会沦落到给人看家护院当狗?
何况,为了这些钱,还是不干净的钱,把自己命交代在这里越想,他们越觉得有些不值当。
见里面半晌没有声音传来,赵子云便心知,火候差不多了。
这些护院是什么脾性,他比谁都了解。
因而他再度跟着点了一把火道:“我赵子云,再次在这里说一遍,只要你们肯降,我不说保你们荣华富贵,但定能保你们性命无忧!”
“还有一件事儿,赵大哥你忘了说了。”
江小岁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了赵子云身旁。
因她的话,赵子云愣了下,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但接着,他便听其轻笑道:“只要你们肯降,我们顺利拿下周家,你们若肯跟着我们,那便一起干,若不肯,我们也会给你们足够的路费与安家费,不至于让你们馀生忧虑!”
这话一出,里面的人,彻底再也耐不住了。
“赵大哥什么人品,大家伙儿都知道,我信他!而且,外面不还有个小丫头说,能给路费和安家费吗?”
“我觉着赵大哥肯定也会同意的!”
一个护院率先发了言。
而那管家脸色顿时一变,本还想阻拦,但又见周遭不少人护院都纷纷举手。
甚至也有些仆役也瑟缩了下脖子,懦懦的举了手。
“我也觉着还是开门吧,赵大哥平时虽然人严苛了点儿,但人是极好的,不可能会诓骗我们。”
“是啊是啊。”
管家见众人越来越同意开门,心下便知晓要坏事儿。
他不敢多做停留,掩着身子,悄咪咪地就打算趁机溜走。
可终究他是管家,想要走,不可能不引人注目。
因而他只是朝后挪了一下步子,刚打算转身,就被身后的一名护院堵住了去路。
“我说老管家,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我我你们要干什么?”
管家脸色骤变。
“给我绑了!”
那护院喝了一嗓子,立马有人过来帮忙压住了他。
而后,没多久,内院的门,便被打开了。
外面的赵子云见此,倾刻间便喜笑颜开。
他提着重枪,进入了内院。
一眼便见着了围在一起,的护院,还有一些仆役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