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四起,正是我等为民之时,怎可毫无大志,一心愚忠!”
话至此处,李成安闭眼长出了口气,而后缓缓坐于地上,面朝其道:“晋朝飘摇,五年大灾,奸臣当道,贪污赈粮饷银。”
“某不量力,欲与家中小妻,申大义于天下。”
“而你,抱有惊世奇才,亦该当如此!”
“不若,空有本领,无处施展,还屈居于那些蛀虫之下,莫不是,不知羞也?”
赵子云心下火热,被绑在身后的拳头,攥紧。
他学这骑兵要术,为周家练兵,精马,无非就是想着有一天,能得其举荐,为国为民。
可在周家数载,始终没有个出头。
而今,更得知周家背地里还做了如此多的龌龊,他又何尝。
“可,可我出身寒微,虽识字得有兵要,但若如此放弃气节,一言便低了头,岂不是!”
“糊涂!”
李成安再次喝骂。
“大丈夫,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你所屈伸之地,乃是为民为义,为天下苍生之众,怎能说是放弃了气节?”
这话一出,不等赵子云有言,其馀的护院,便有人先发了声。
“头儿,俺以前是挂行,挂行有句老话,叫做,大丈夫既遇明主,当倾心相投,保其家院!”
“那周家对我等虽不差,可却也不好,何况,为了周家那些钱银而死,实属有些不值当!”
“是啊头儿,要不,俺们就跟了他算了,万一能成了事,那也算是青史留名!”
“没错,即便不成,那也死的无愧!”
赵子云此时已有了动心之意。
手下的这番话,更是激的他,彻底有了决断。
“好!若蒙不弃,赵,愿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