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为什么造反,以后的路,只是为了我们,还是旁的什么,到了那时,成爷再回答我。”
馀音尚在,周遭挖土搬石的吆喝声接踵不断。
李成安看着人,凝着神,良久没有言语。
而就在此时,去不远处放风的李鹤,带着人,极快地爬上了单腰黄崖,朝着他们这边跑来。
“成安!大哥!来了!他们人来了!”
李鹤边跑边喊,唇上都有些龟裂。
李成安当即站起身,拿起插在一旁的刀。
“所有人,把最后的东西都赶紧搬到崖壁附近盖好!快!”
李成安声音一落,李鹤也已跑至了近前。
“他们多久能到?”
李成安问。
“约莫约莫半个时辰之内,就能到了!”
“有看清他们的人数吗?”
李鹤摇了摇头:“看不清,他们散着,都身着皮甲棉胄,有的还骑着马,我们不敢靠太近,怕被发现了去!”
“着甲?你确定看清他们都是着甲的?”
李成安有些狐疑。
“那还能有假!我看的清清楚楚!”
“怪了,”李成安摸索着下颌:“他们为什么会着甲?这里离村里,可还有一段路,着甲前进,还列了阵,不怕劳累了人?”
听着李成安的低喃,江小岁也走了过来。
“成爷,他们着甲,岂不是证明他们现在很疲惫吗?”
江小岁记得很清楚。
李成安之前说,行军打仗,若随时随地着甲前进,不说拖慢行军速度,也必会导致人困马乏。
尤其是还要押运粮食,这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