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大伙儿都快饿死了,哪儿可能说去告去,能走出县城范围,去了别的州,哪怕能走到府城,那都是好的。”
店小二说了许多。
可江小岁听下来,大致就明白了三个字:谁去告?
没错,没人能告得了。
士绅不可能,百姓更不可能。
所有人就跟被焊死了一样,上无天门,下无出路,只能就这么听天由命。
“你说的那个老先生,是谁啊?”
江小岁抬着头,手拿着粗饼,咬了一口,好奇的问。
能有这番清淅认知,显然是个不错的人才。
至少也是个有眼力的。
且对方对当地,必然也是熟知的。
得天下,仅靠兵威,少了建设,少了维护,是万万不能的。
无论是将来起事成功,有了基本盘也好,亦或有了更大的地方也罢,那可都是需人来管辖的。
所以,她想要接触接触店小二口中的那老先生。
若是个人才,那必然要想法子让对方来共事。
而后,在一点点,潜移默化地让对方明白自己的真正意图。
让他帮助重塑这天下。
店小二挠着头,颇为尴尬的笑了两下。
“这个嘛,我就只是个店小二,哪里会认识,那老先生只是跟人过来吃东西,偶然被我听见的谈话。”
听了此言,江小岁不免有些失望。
但很快,她又听店小二道:“不过我倒是记得他是个瘸子,走起路来有些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