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草根?”
“我看你分明就是心里又惦记着刘寡妇,想去济那丧门的穷妇!”
“嘿呀!你这话我怎么听着就那么刺耳呢?”
李鹤站起身,耷拉着的眼皮,也抬了起来。
“好说歹说,我也是你弟弟,有你这么说弟弟的吗?”
李延闷的踏前一步,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说你怎么了?你看看你以前那副德行!一把年纪了,婆娘婆娘你不正经相看,有点银子就到处乱晃,把钱全撒在丧门星的肚皮上!”
“这也就罢了,自打灾年以来,谁家不困难?你收敛过吗?”
“看看家里现在都成什么样儿了!爹为了你,连饭都舍不得吃,你还是那副死性!”
“你!”
李鹤气的牙都咬了起来。
可李延终究是他哥,气势也压他一头,因而他便只是愤愤的指着对方。
而后,他气恼之下,狠甩了手道:“那我们就分家!也别说我总怎么家里了!”
嘭!
李弘用拐杖,狠狠杵了下地,喝断了两人的争吵:“够了!吵什么吵!”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还在这里吵!还想分家?”
“是当你们爹死了吗?!”
这几句话一出,李延这才没继续与李鹤对峙,而是低怨的道:“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唉!”
话没说完,他便气的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至于李鹤,他才不管李延什么意思。
他向来就这般心大,见李延没了话,他自也是坐了回去。
两人停下争吵之后,李弘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才看向李成安与江小岁那边。
“连年大灾,地里收成一年不如一年,大家伙现今肥些的地,都卖了,剩下的也难种出什么东西。”
“而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儿,成安,你是在驿站做活儿的,消息通透些,你怎么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