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的死胡同中螺旋下坠,直到钟声敲响。
常灰见两人准备好,而且听不见外界声音了,索性没有开口宣布,而是把锁轻轻一拋。
锁块同时丟到了二人手中。
这一次,唐拾韵迟迟没有动手挑选工具。
一分钟的时候,她还是用著上一轮拿出的塑木单鉤试探可见的部位。
一层薄汗出现在唐拾韵光洁的脑门上,弹子锁吗?好像不是。
这一轮的唐拾韵显得有些狼狈了,她苦苦维持的轻鬆形象难以为继,锁块的重量在她的感知中渐渐变重。
是的,上一轮的比拼中唐拾韵其实並没有看上去的毫无压力,而是她可以表现出来的结果。
开锁前后的两句话是她特意设计出来,用来影响对手心態的,也確实起到了作用。
而这一轮,不容乐观了。
覃入槐也是这样的想法,他的视线里,对手已经开始见见找到了突破口,虽然极大可能是紧张游斗误打误撞的,但找到了就是找到了,领先是实实在在的。
耳塞在现阶段对於覃入槐一方是倾斜有劣势的,盖因唐拾韵听力很强,上一轮先听二十秒判断出锁种就可见一斑。
也没办法。
他在观察中做出了决定,拍了拍身后的刘柱,后者会意地走出房间。
刘柱来到麻將馆门口,点开了和苏盐的微信界面。
“苏盐,苏哥,速来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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