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内,微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显得有些安静。
上官云溪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象个鹌鹑一样蹲在角落里,根本不敢见人。
自己刚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全被国师大人看光了,简直社死。
而在另一边,苏清梦那一对极具压迫感的大车灯紧紧贴着苏铭的手臂。
她哭够了以后,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苏铭俊朗的脸颊,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好似还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幻觉。
苏铭反手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别摸了,是真的,我就在这里。”
苏铭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清梦,眼里带着怜爱。
“瘦了很多。”
听到这话,苏清梦顿时嘴巴一扁,满脸委屈地抱怨起来。
“还不是清漪那个狠心的女人!她一回宫就各种使唤我,天天让我干活处理阵法!
哥哥,你可是知道的,我根本不想努力,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而已啊!”
苏铭听着她这理直气壮的废物理论,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
“当废物可以,但当我的废物,可是要交‘住宿费’的。”
苏清梦不仅不怕,反而顺势抱紧了他的骼膊,娇哼了一声。
“哼,臭哥哥!我每次都想交给你,是你自己不收的!”
她享受着苏铭的抚摸,突然,眼神一凝,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一把拉起苏铭的手腕,转身就朝着演武场外走去,方向正是国师府。
“这是要去哪?”
苏铭没有反抗,任由她拉着,有些好笑地问道。
苏清梦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一双粉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苏铭,眼神中透着狂热和渴望。
“哥哥,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帮你完成计划,你就让清梦成为你的女人!”
苏清梦挺了挺傲人的胸膛,理直气壮地大声说道。
“现在,就是拿取报酬的时候了!马上跟我去兑现承诺!”
苏铭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这丫头,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这些带颜色的废料。
不过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可爱模样,苏铭也就由着她拉着自己往前走。
蹲在角落里当鹌鹑的上官云溪一看这架势,顿时急了。
国师大人这是要偷吃啊!
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害羞社死,连忙从地上窜了起来。
拍了拍银色铠甲上的灰尘,迈开修长的大腿,毫不尤豫地跟了上去。
开什么玩笑,今晚说好了要跟主人好好双修补回来的,就算是国师大人也不能插队!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苏铭回头瞥了一眼,忍不住打趣道。
“哟,上官统领刚才不是没脸见人了吗?怎么这会儿又跟过来了?”
上官云溪脚步一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辩解。
“属下……属下是要贴身保护主人!绝、绝对不是因为也很想了!”
苏清梦回头白了她一眼,咯咯娇笑。
“云溪,你这身厚重的铠甲,可挡不住你那点小心思哦~想跟着就跟着呗,反正以哥哥的本事,多你一个又不多。”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国师府。
出乎苏铭的意料,苏清梦并没有真的猴急地拉着他直奔卧房,而是带着他来到了国师府的正厅。
刚一迈入正厅,苏铭的脚步就顿住了。
大厅的主位上,一道身影早已坐在那里静静等侯。
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长裙,一头如雪般的长发只是取了一截简单地束起,其馀的如同银瀑般披散在脑后。
她的肌肤如白玉般毫无血色,整个人透着一股娇弱的气质,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给人一种强烈的破碎感。
尤其是她眼睛上蒙着的那条白绸,更是将这种惹人怜爱的破碎感拉到了极致。
大干大皇女,乾清瞳。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乾清瞳微微侧过头,声音轻柔细微,仿佛没有一丝力气。
“清梦?你回来了?刚刚怎么突然离开了?”
苏清梦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苏铭,松开了抓着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苏铭心中一软,伸出大手在苏清梦的头上揉了揉算作夸奖,随后迈开步子,朝着乾清瞳缓缓走去。
没有听到苏清梦的回应,乾清瞳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困惑。
但紧接着,她听到了那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的频率,轻重,在她的梦境里出现了无数次,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熟悉感和深深的依赖。
乾清瞳的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斗起来。
当苏铭走到她的面前,那股属于男人独有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之时。
乾清瞳微微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红唇微张,语气中带着极度不确定的颤斗,仿佛生怕惊醒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