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躺着一束鲜花,元满跪坐在地毯,面前亭亭立着白净瓷瓶,元满拿起剪刀,剪掉多余的茎,叶子,顺着瓶口插入。
学校今个举办了一场专家演讲会,元满跟着去看看。
会场的桌子到处是点心,小吃,矿泉水。一瓶矿泉水320,元满细细品尝了一番,没尝出来和两块钱一瓶的有什么区别。
等专家分享完她的最新研究,就是大家大吃特吃的时候。
元满见一些同学和专家攀谈,她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且没有去这行发展的念头,就止住脚步。
会议结束,学校说在场的东西可以随便拿。元满装了一书包零食,抱回来大捧鲜花。
这不,正在给鲜花一个家。
系统520等不及回来,钻进元满的书包放肆享受。元满对它只有一个要求,食物残渣不可以有。
系统520吃一个,藏一个。它存在系统空间,什么时候有空,接着吃。
门铃传到客厅,元满疑惑,谁会来找她。
门口站着小习:“元满同学,有人找你,在七楼会议室。”
“是谁?”
“不太清楚。”
小习是女生宿舍的宿管,按理说学校里的人它应当都认识。来人是校外的,难道是谢承乾先生。
元满撂下插了一半的鲜花,披上外套,换了鞋子,匆匆下楼。
会议室的门自动打开,元满怔愣。
一个精致贵气的女孩,隔着大桌子,托腮微笑。
元满不认识她,来都来了,坐下来聊聊也不是不可以。
撩开额前的碎发,元满坐在冯毓秀的对面,隔着天南海北的距离。
“我叫冯毓秀,是银行大亨的那个冯。”冯毓秀落落大方,她为自己的身份感到自豪。
“你都来找我了,我就不自我介绍。”元满靠着椅背,银行的冯,她想不知道都难。
“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不过我想和你谈谈。”冯毓秀站起身,理了理裙子上的褶皱,指尖在椅背上跳跃,她不疾不徐,来到元满身边。
元满就那样看着她,不起身,不忽视。
天花板的水晶灯,绚烂夺目,水晶的切面,映照无数个冯毓秀和元满。
冯毓秀坐下,什么也不说,光看着元满,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细细揣摩她的韵味,独特。
系统520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响起:“冯毓秀好感度加10,现在为10。”
元满目光闪烁,有积分换道具咯。
“我自小和谢哥哥一起长大,说句青梅竹马不为过……”
啧。
元满悟了,谢至臻那个蓝颜祸水,家里有人还出来拈花惹草,这股火莫名其妙烧到元满身上。
“家中长辈有意为我们订下婚约,不出意外,我是谢至臻相伴一生的人……”
哦,现在元满被列为那个意外中,她是该高兴呢,还是无语呢?
“之前在国外,去年冬天才回来,回来后,知道谢哥哥的生命中出现了妙人。”
妙人,我还汪人。元满头疼,她不想掺和进别人的感情,和她有什么关系。
“元满,幸会。”冯毓秀掌心细腻,手指白净,是春天最嫩最水灵的笋。
“幸会。”元满回握,她的掌心有薄薄的茧,中指因为长期握笔,有了难看黝黑的疙瘩。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元满对别的事情冷漠,但不是没有基本礼貌的小孩。
“谢哥哥对你感兴趣。”
“这里的每个人基本对我都有点兴趣。”元满是这里的另类,毋庸置疑。
冯毓秀收回手,口袋的手帕擦了擦,随意丢在桌子上。
元满看到了,并不觉得侮辱,可能是人家的习惯。即便冯毓秀有意而为,元满不care,零个人会生气。
“你喜欢谢哥哥吗?”冯毓秀凝视元满的表情,她要看看,元满是真是假。
“你喜欢幼稚的。”元满侧面回答。
“我不在乎他成熟幼稚,他是谢承乾的儿子。”
“我不在乎他是谁的儿子,我只是和他爸有协议,牵扯到他了。”
冯毓秀蹙眉,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你会在项目没完成,甲方没打尾款的情况下,得罪甲方?”元满反问。
“无所谓,我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活着。”
“我需要。”
元满从未隐藏她家世的平庸,生活的朴素。至于谁想和她比,她会视情况,从不强行出头。资产和身高一样,高就高,低就低,偶尔用高跟鞋,增高鞋垫糊弄,可别把本人骗过去了。
“虽然你对他没有非分之想,可他对你有。”冯毓秀装作天真无辜。
“我这个人,信奉一点——问题要斩草除根,根坏了,你再怎么修剪枝叶,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情况处于不利,不敢下手。”
元满拐弯抹角,他干的荒唐事,凭什么我买单。你没有本事和他撕破脸,找我有用?
冯毓秀垂下浓密如扇子的睫毛,元满静静的沉默,不去打扰。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