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了勾。
她站起身,轻叹道:“既然侯爷和夫人诚心相邀,本郡主便随你们走一趟吧。”
“不过,事先说好,易小姐的病难治,本郡主的药也难吃,如上次那般难受的情况,或许还会有。”
镇国侯夫人神情滞了滞,“郡主,就没有其他的药吗?”
“没有。”唐清晨毫不犹豫地开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镇国侯夫人,“夫人若心疼,那便请回吧,本郡主治不了。”
镇国侯神色变了变,连忙拉了拉镇国侯夫人,朝唐清晨拱手弯腰道:“内子只是一时心疼小女,还望郡主不要与之计较。”
“马车已经府外等候,还请郡主移步。”
唐清晨看着脸色铁青的镇国侯,唇角浮起一抹浅笑,“那就走吧。”
话落,率行提步离开。
镇国侯夫妇见状,立即跟上。
到了镇国侯府后,唐清晨便随着镇国侯夫人去了易瑾萱的栖蘅小筑。
她到栖蘅小筑时,易瑾萱刚好醒来,想到院子里走走。
易瑾萱一见唐清晨,眸色便沉了沉,拢在袖中的双手紧紧一握。
她强忍恨意,低垂着头朝唐清晨行了一礼,“见过慈安郡主。”
不过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乡下粗俗女子,不仅抢了谢昭言,还硬生生高出她一头。
她怎能不怒,怎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