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灾。”
唐明悦轻柔一笑,“我能活着替夫人挡灾,也是夫人心善的结果。”
只是她的身体实在太差了,自那后便一直昏迷着。
再次醒来时,已是上元节。
送去临漳县报平安的信,也不知婶子和她女儿收到没有?
唐清晨闻言,握住唐明悦的手,笑起来,“娘,看来您和县主的确有缘。”
说完,看向苏静娴,“县主,今日我就先带娘回去了,改日再登门拜谢。”
“郡主客气。”苏静娴微笑着应了一声,“我就不多留郡主了。”
唐清晨朝她福了福身,笑道:“告辞。”
唐明悦见状,郑重地朝苏静娴弯腰道:“多谢夫人。”
话落,被唐清晨扶着离开了赵家。
走出赵家大门后,便见齐文武牵着一匹马等在马车旁。
唐清晨看着多出来的马,猜到肯定是谢昭言吩咐齐文武去办的。
她和娘坐马车,谢昭言不好再进去,就只能骑马。
想到这里,她转头看向谢昭言,对上了谢昭言满是笑意的眼眸。
谢昭言率先开口道:“清晨,先上马车,有什么话回家后再说。”
“好。”唐清晨点了点头,也没推辞,扶着唐明悦上了马车。
唐明悦全程一言不发,安静地坐进马车。
刚坐下,唐清晨就倒了一盏热茶递给她,“娘,您先喝点热茶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