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的身体弓起,喉咙却愣是连一道闷哼都没发出,她望着江衍,笑了。
这笑,再次让江衍警觉!
饶记得上回,沈逸坑他的时候,也是这笑
所以,几乎是本能反应,江衍想抽剑撤退,却发现沈逸那手已经按到剑上,一股巨大力量袭来,任他如何抽都抽不动。
有上回的经验,江衍不敢停留,手一松,竟是连剑都丢了,满脸恐慌的飞速后退,撤离!
等他回过神来时,就瞧见沈逸已经摇晃着站起身,看向他的笑容是那样讽刺。
而他这才反应过来,沈逸就是吓他的,故意的!
这女人现在只是凡躯,哪有那种翻天本事,完全是故意“恐吓”自己!
就是想看自己落荒而逃的样子
身为剑修,他却把剑丢了。
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丢脸。
所以他怒了,发了疯似的怒吼一声,“杀了她,给我杀了她!不要让我再看见她的脸!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沈逸则持剑而立,嘴角噙着让江衍癫狂的笑,顺带着把他的剑像扔垃圾一样踩在脚下。
唇瓣无声而动。
“垃圾。”
江衍看懂了,所以他气疯了,甚至气急攻心,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把气吐血这个词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沈逸,这个刚才被他刺了一剑的人,反而喉间一动,硬生生将那口血吞了回去。
输人不输阵,输阵不输势,我总要找个地方气死你!
那几人在江衍的命令下迅速而来,眼瞅着就要将沈逸千刀万剐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如同流星坠地,裹挟着狂风和令人惊骇的气场,从人群中直直撞了过来!
那速度快到极致,地面上的碎石被那股气浪掀起,漫天飞舞。
贺兰绝月来了。
她长发在风中狂舞,手中那柄长剑拖曳出一道血红,照亮了半边天空。
她甚至没有减速,直接撞进几人包围圈,一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剑挑飞。
啪,倒地!
气息全无!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和精准,每一剑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大宗师,她竟是大宗师!!!”
剩下几人惊呼,慌忙间,剩下几人被那股狂暴气场逼得连连后退,脚下踩出的脚印一个比一个深。
贺兰绝月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冲到沈逸面前一把揪住放到马上,然后
战马长嘶一声,如同出入无人之境,毫无阻拦,带着人扬长而去。
身后的江衍看着这一幕,再次气的喷了口血,头发散了,剑丢了,衣服也脏了,加上下巴上滴答滴答流不停的血
看起来别提多瘆人了。
像个疯子。
而被贺兰绝月抱在身前的沈逸,这时还回头一笑,朝着江衍比了个国际手势。
竖中指。
这赤裸裸的挑衅给那疯子气的在原地捶胸顿足,嘶吼震天,那乱吼乱砸的疯劲把周围几人吓得够呛,根本不敢靠近
卧槽,他他不会气疯了吧!
发泄过后,江衍又忽然的冷静,沉默,轮番刺激下,他两眼一翻,直接晕了。
众人:“”
而贺兰绝月抱着沈逸一路狂奔,刚才还笑着比手势的沈逸,再看不见江衍身型后,立刻瘫软下来,无力靠在贺兰绝月身前,好困啊
贺兰绝月低头看着沈逸苍白的脸,呼吸一紧:“小狐狸,撑住,不要睡。”
沈逸虚弱笑了一声,眼睛半闭半合,呢喃:“别这么凶,我只是想睡觉而已”
见说不通,贺兰绝月索性回眸一看,来了句:“他追来了。”
一句话,整的沈逸快要闭上的眼猛的一睁,连带着身体都坐直了些,“狗东西还敢来,看我气不死他”
说着她看也不看,往后疯狂竖中指,一路下来,看的周围那些士兵满头问号,这手势啥意思啊?
眼瞅着快回到营地,贺兰绝月才来了句:“好了,他被拦住了。”
沈逸闻言,身体又是瞬间一软,“我好困要睡了。”
贺兰绝月:“但是他又冲了过来。”
这种刺激下,沈逸直撑到营帐内,满身是血的她把军医都看的倒吸口凉气。
不可置信。
失血这么多,驸马爷是怎么还能保持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