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贺兰绝月眸子微微眯起,她半边脸上沾满奶油,几缕墨发也染上了甜腻气息。
她缓缓抬手,指尖抹过脸颊,奶油沾在指腹上,冷冷看向沈逸,唇角那弧度都透着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克制。
“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沈逸看着她这模样笑得直不起腰,边跑边道:“这是我们那习俗,吃不完的蛋糕就得往寿星脸上拍~”
(ps:沈逸胡说八道的,你们不要学哈。)
哪知刚才沈逸抓奶油抓的太多,有一部分掉在地上,偏巧沈逸又一脚踩上去
一个不稳,往前前一栽!
贺兰绝月本能伸手去扶,却让两人撞了个满怀,沈逸那沾满奶油的手在空中乱挥,贺兰绝月刚想说些什么,唇瓣微张的刹那
竟不经意含住了沈逸那沾着奶油的手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贺兰绝月含住沈逸指尖的刹那,她瞳孔微微放大,眸中的寒冰裂了一道不明所以的口子。
沈逸则是被这一出整的呼吸彻底停止,脑袋宕机了。
那什么完了完了,她把奶油糊人脸上就算了,现在还把手指塞人嘴里,这特么
编不下去了啊!
风紧,扯呼,走为上策!!!
准备把手抽出来,却发现贺兰绝月微微用力,竟把她手指给咬住了,还用那种迸发着危险玩味的眼神盯着自己。
额
此时此刻沈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玩大了。
没法收场了!
都把手塞人嘴里了,还特么有什么理由啊
哪家好人过生日的习俗是把手塞人嘴里
有没有人,救我一救?
此时贺兰绝月不仅咬着沈逸指腹不放,还单挑了个眉,舌尖轻轻一卷,将那层奶油从沈逸指腹上一寸寸剥离。
舌尖擦过指尖的纹路,留下一道湿热痕迹,沈逸指尖则微微颤抖,被包裹的酥麻顺着指骨直窜上脊背,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瞳孔微微睁大。
她能感觉到贺兰绝月的舌尖缓缓卷过她指腹,一点一点把那层奶油舔干净
而贺兰绝月眸光从危险的冰冷变得波澜的幽深,逐渐像是藏着神秘漩涡。
令人完全看不透,也不敢看。
好半晌,就当沈逸快把自己憋死时,贺兰绝月终于松开她的手。
但却没有退开,反而微微侧过头,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沈逸掌心。
然后她抬手,轻轻捏住沈逸的下巴,用指尖卷了点脸上的奶油抹到沈逸脸上。
最后,她把那根指尖上还剩下的奶油,用沈逸唇瓣抹了个干净。
那冰凉跟柔软来回相触,像是在给沈逸涂上白色的口红,气氛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
沈逸则全程愣在那里,盯着贺兰绝月脸上还没擦干净的奶油痕迹,发呆。
她在报复么?
贺兰绝月的眼神从头到尾没离开沈逸眼睛,专注的可怕,让人感觉到一种危险到极点的美丽。
“小狐狸的爪子,原来是甜的。”
“不过若有下回,我可以给它加点颜色点缀。”
什么颜色?
血的颜色。
说着,不等沈逸反应,她又深深看了眼对方,率先离开。
而等沈逸反应过来时,下意识舔了舔糊在嘴唇上的奶油,神色莫名。
指尖还微微曲起,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嗯,原来她舌头不是冷的。
(你听听这像话吗,这对吗!)
离开的贺兰绝月,也是垂眸盯着抚过沈逸唇瓣的指尖,眸底掀起些涟漪。
小狐狸嘴巴,真软。
时间就这么紧锣密鼓的过了一年。
玄朔王朝跟贺兰帝国在暗暗较劲,两边带头的创新者— —沈逸和陆时月,把各自阵营的兵力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就差把加特林搬上来。
若要不是两人都不会造,那可能就瞧见一群古代模样的士兵拿着加特林上战场,突突突突突~
想想那画面就割裂。
而这一年里,沈逸总感觉不安,陆时月都选择摊牌不装了,那江衍何在?
那家伙绝对没死,而且现在肯定藏在某个地方观察自己。
就像个不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蹦出来炸翻全场。
而沈逸这一年间还偶尔去灾难现场找那个神秘男人,可惜,都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