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知道自己的话有歧义,贺兰绝月淡淡补充:“大帝病危,情况特殊,随意露笑只会招来非议。”
“好吧。”
沈逸那笑收的也快,转眼间就露出一副哀伤又凝重的表情,看的贺兰绝月眼神忽闪,诧异。
这家伙,好快的变脸速度。
“对了,接下来的对策,或许需要调整一下。”沈逸顶着那幅哀伤表情,淡淡来了句。
贺兰绝月就这么盯着沈逸看了半晌,觉得对方眼神里的光有些不同寻常,总感觉
像只小狐狸。
是只正在算计的小狐狸,一肚子坏水。
“你想怎么调整?”她问。
“你若相信我的话,接下来就让我来操控全局。”隐蔽的角度中,沈逸独独对贺兰绝月单勾了唇。
那笑透着专属小狐狸的狡猾,莫名的,只觉得沈逸这般模样出奇的讨喜,难得的可爱。
看的贺兰绝月眉尾一挑,似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她步履轻缓,衣摆轻拂过地面,往沈逸那靠近半寸。
此时的月华落在二人周身,勾勒出柔和轮廓,距离一点点拉近,呼吸随着距离的靠近隐约交织。
她垂眸望着沈逸唇角,随即抬手,掌心落在沈逸臀侧,力道谈不上重或轻,很似无心的打趣触碰。
这只是一瞬,简单拍了下。
贺兰绝月声线依旧清冷,但却褪去几分冷硬,平添些慵懒倦怠,语调淡淡的,裹挟着藏不住的打趣。
“瞧你此刻这般神情,此处若是生出一条狐尾,摇上一摇,倒更衬你。”
沈逸那笑一僵,啊哈?
这是说她像狐狸精呢吧!
你才狐狸精,你全家都狐狸精!
随即某人便是一撇嘴,轻轻“切”了一声,回房,打地铺!
次日,朝堂之上。
贺兰绝月站在武职之首,贺兰绝岩则站在龙椅前,已然一副监国姿态。
他居高临下看着贺兰绝月,背脊挺的笔直,眼神中的轻狂笑意与面部上扬弧度,都展示着他现在的春风得意。
大帝一死,以你贺兰绝月现在的情况,必输!
“绝月帝姬,你的想法很好,不过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帝都。”
贺兰绝月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站在下方静静抬眸,盯着目前有些独断的贺兰绝岩。
“大帝犹在,太子殿下如此推翻大帝决策,未免太着急了。”
此言一出,那些跟贺兰绝月同盟的官员也纷纷站了出来。
“是啊太子殿下,大帝此举已延续数年,突然如此改革,只怕整个帝都会不大适应”
“改革还需谨慎,太子殿下请三思。”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的两个派别轰闹而起,吵得那叫一个“热闹”。
沈逸也不讲话,就在那静静看戏。
而挑起事端的贺兰绝月和贺兰绝岩反而安静的紧,就这么站在喧闹的百官中成了一股“清流”。
整个朝堂局势彻底进入白热化拉扯。
最终,贺兰绝岩深深看了贺兰绝月一眼,那眼的轻蔑跟笑意彰显着他才是赢家!
拂袖,冷哼,压眉。
一气呵成。
“行了,此举暂定,退朝吧。”
返程途中,贺兰绝月盯着沈逸,忽的挑眉:“小狐狸,昨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沈逸闻言,先是左右看了看,又四周环顾一番,然后才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
“???”
小狐狸,你在喊我?
“这周围除了你,都是人。”贺兰绝月唇瓣轻抿,用一种轻微戏虐调侃的语气。
沈逸撇撇嘴,有些无语的看了对方一眼,蹙眉。
心道:“好你个女人,竟然骂我是畜生!”
(ps:说实话,沈逸这个情商也是忽高忽低的)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沈逸压低嗓音,看向贺兰绝月的眼神有几分雀跃,随即停下脚步将其上下打量一番。
来了句:“我觉得你也像一种动物。”
贺兰绝月:“?”
“一种大型猫科动物。”
最终确切答案沈逸没敢说出口,带着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迈着轻快步子走了。
因着贺兰绝岩已经着手拟定一系列改革措施,颇有种雄心壮志要把贺兰帝都发展的更辉煌!
而他此举,也就侧面印证,其实他从来都不觉得大帝的管理和策略是正确的。
相反,他认为以自己才干,会比贺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