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起身整了整衣服,有些无奈,那话还像是安慰:“算了吧殿下,就这一晚,你就当没发生过。”
反正她也不是没抱过。
看也看了,亲也亲了,抱也抱了。
你再生气也没用撒!
这也不是我乐意的,这特么命运弄人啊!
你朝我撒气没用
这都狗血老天爷安排的。
贺兰绝月鼻端冷哼一声,睥睨挑眉,那股子专属帝姬的尊贵之气逸散,标准式高位者的凉薄语气:“你究竟要我当多少事没发生过。”
从前
看光自己,当没发生过,算了!
昨晚又亲到自己,还是当作意外,算了!
半夜又跟八爪鱼一样缠住自己,还让我算了!
到底要算了多少回!!!
回回都算!
佛都有火!
沈逸:“差不多了,也没什么了。”
啥禁忌事儿都做了,还能有啥啊
贺兰绝月听着沈逸这话,胸膛起伏都大了些,许是正在平静自己内心。
好半晌,才幽幽来了句:“你要庆幸,是性别救了你。”
沈逸则是轻笑,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淡淡道:“其实是美丽的帝姬殿下心肠好,三番四次饶过我~~~”
不得不说,这嘴还是甜的,就是对贺兰绝月不咋管用。
嗯
被沈逸接二连三气这么多回,以她的性格不杀了对方都算奇迹!
良久,大门打开,沈逸跟贺兰绝月并肩齐出。
要去敬茶了。
贺兰大帝并未立后,所以她们现在需要直接去见大帝。
此时沈逸的驸马服是绛紫色绣着暗金的麒麟纹,玉带环腰,梁冠加顶。
看起来豪华精致的过分,衬托的她整个人更加贵气
身旁的贺兰绝月衣服色系与她相同,只不过在点缀上多了些霞光鎏金。
贺兰绝月本身就跟沈逸差不多高,眼下又头戴凤冠,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尊高贵冷艳的女王,整个人的气质气场非常强大!
妥妥的大女人既视感!
把身旁沈逸衬托的就像是她豢养在宫内的精致面首。
沈逸侧眸看了她一眼,深吸口气尼玛,外面传的那些流言跟有病似的。
这女人气场这么强,自己这小身板哪里能“抗”的住。
根本不匹配好吧!
“走吧。”贺兰绝月声音清泠泠的,像玉磬敲击。
沈逸那目光则落在她礼服的翟纹下摆,那金线所勾勒出的鸟羽栩栩如生,几乎要振翅飞起。
就跟这女人一样,那气场根本没人能压得住。
好半晌,宫内
贺兰绝月走在前方,沈逸落后半步,那长长宫道,铺着光滑如镜的金砖,两侧侍立的宫人如同没有生命的陶俑,在贺兰绝月仪仗经过时,齐刷刷地跪倒,行礼
沈逸也是头一次跟贺兰绝月搞这么正式的场合,她跟在对方身后,能感到无数道目光,正有形无形地黏在她背上,衡量着自己这位新鲜出炉的驸马,是否配得上走在这条通往宫殿核心的道路上~
大帝的寝宫气象又是不同,整体都很威严肃穆,连空气都仿佛凝滞沉重。
就连贺兰绝月此刻也需在殿门外依礼跪奏,等待宣召。
沈逸则用余光看着面无表情早已习惯的贺兰绝月,心下不禁感叹,帝皇家连亲情都这么刻薄冷淡。
女儿见父亲还得行大礼和宣告,也真是好笑又奇葩。
须臾,两人得到宣告进屋后,大帝面前已铺好锦垫,沈逸与贺兰绝月上前并排跪下
一旁宫女则给两人奉上茶盏,开始头一次的敬茶。
大帝则笑眯眯的看着两人,眼神不断打量,随后才伸手将两人虚扶起:“快坐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谢父皇。”沈逸脸上的假笑很恭敬,心里早都骂了八百回。
啥都能忍,这特么还得跪下来是真不太能忍啊!
为了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我暂时忍下!
沈逸全程表现的规规矩矩,比在贺兰绝月面前规矩多了,这不免让贺兰绝月用余光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这家伙真能装。
装的,挺像那么回事。
随后大帝就跟两人聊了些家常和规矩,这新婚早茶便结束了。
直到走出殿门很远,沈逸才揉了揉有些笑僵的脸,呼口气:“你从小都这么过来的?”
此时晨风拂过,带着初开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