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能触碰到对方脸上绒毛的程度,双方那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沈逸闭着眼,感受那灼热呼吸,不禁觉得脸上痒痒的。
睫毛一颤,睁开眼。
这一睁眼,那就更尴尬了,
四目相对间,贺兰绝月僵住了,眸底飞快闪过的碎光让她无可适从
于是她不再向前,而是极缓慢地,偏了一下头。
她的唇很冰,很凉,虽然控制着距离,但仍旧无可避免的擦过沈逸唇角,以一个无限缓慢的速度,向下移去。
空气彻底凝固。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瞬都被切割成无数个颤栗的片段。
沈逸能看到烛火在对方眼眸里跳动的光,能看到对方唇上细微天然的纹路,就在贺兰绝月将唇压到脖颈处时
沈逸眼疾手快,用腿一勾,将被子勾上来盖在两人身上。
也正是这一举动,让两人都稍稍松了口气,总算是盖上被子了。
盖上被子后,就不用演的这么具体了。
被子里,沈逸单手动着被子弧度,另一只手搂在贺兰绝月腰间,轻声道:“你刚才那么慢,我要是男人,非得被你急死不可。”
“敢急,我就剁了你。”贺兰绝月唇角的弧度有些冷淡,微微眯着眼。
沈逸则无所谓的笑了笑,“幸好我是女人,所以我不急~”
气氛也在沈逸刻意的调侃下变得没有那么尴尬,不过维持这个姿势动久了也很假,所以
“要换位置了。”沈逸言语间,搂着贺兰绝月的腰,一个利落翻身将两人位置反了过来,顺带着用手将被子弧度弄的大了些。
然后她膝盖抵在贺兰绝月腰侧,单手撑在床边,以一个优雅侧撑在对方脸侧,视线勾勒着对方五官。
唇瓣轻启,轻声来了句:“你长这么好看,现在跟我假成亲,日后碰上意中人,岂不是会后悔。”
贺兰绝月的眉头在听到沈逸这问话后微不可察的蹙了蹙,随即侧眸盯着她,唇线的弧度很平直,嗓音也很笃定。
“我从不后悔任何决定。”
顿了顿,她视线从沈逸脸上挪开,有些落空的看着沈逸抖动的被子,淡淡道:“而且,我不认为会有意中人。”
沈逸则盯着贺兰绝月如此认真的神情,挑了挑眉,轻叹:“说的也是,这儿也没人能配得上你。”
“欸你确定不整几声叫一叫?”
“我感觉我这被子动猛了,这么猛你一点声音没有,不正常吧”
沈逸说这话说的非常正经,她是真没想占人便宜什么的,她就是感觉自己被子貌似动的弧度太大了。
这么大弧度一点声儿没有,不正常吧!
哪知贺兰绝月这女人眼神直接转冷,幽幽掠过沈逸的脸,奇迹般的冷笑一声。
那笑颇有种冰天雪地下冒出头的雪松,又凉又韧,又绝美洁白。
“你动的,你解决。”
“你来叫。”
沈逸:“???”
她看着贺兰绝月这冷笑有些愣神,确实有那么一瞬,被美到了。
但又被对方的话,说的脸都绿了。
贺兰绝月就看着沈逸的脸色变了变,然后一抹红色瞬间从脖颈蔓延到耳根,整个人直接“上色”了。
嗯?
许是诧异沈逸的害羞,贺兰绝月有些讶异的挑了个眉,眸光一闪而过的黠光。
她等了一会,见沈逸没动静,一本正经的来了句:“你叫啊,不是说要有声音么?”
“咳咳我觉得没声也行。”
“这不我幅度动小了。”沈逸没敢看对方,小声来了句。
贺兰绝月:“嗯,你不行了。”
沈逸:“???”
你说谁不行呢!
被这么一激,某人动被子的弧度又大了些,她一定要让门外那些人瞧瞧,她这新晋“驸马爷”
门外,果然侍女们已经开始面红耳赤的议论。
“别看驸马爷瘦,这体力貌似还不错,这不这么久了,还没停下呢。”
“就是咱们帝姬殿下这个声音,属实有点小。”
“可能咱们隔着有点远,一点声没听到。”
“咱能看到就不错了,也算是大开眼界。”
“不用这么大力,不会有人夸你那方面。”贺兰绝月盯着沈逸越动越夸张的被子,不禁出声。
这女人怎么还有这种方面的较劲。
沈逸勾唇:“我这是为了殿下的幸福着想,让你被人羡慕羡慕。”
“再说了我今晚不卖力点,怎么对得起你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