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自也知道玄朔兵力暴涨,加上又听到兵器全面改良、作战阵型新颖诡谲这些描述
眉头骤然蹙起,心底掀起些波澜,疑惑之感愈发浓烈。
她太清楚这方世界的武道水准与工艺局限了。
按常理而言,就算潜心苦修十年百年,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完成兵力、军械、战法全方位的跨越式蜕变。
此事太过反常,让她心底隐约察觉不对劲。
沈逸坐在案前,指尖轻轻敲击桌案,眸光幽深,思绪飞速流转。
恍惚之间,一个人,骤然浮现在脑海之中— —江衍!!!
当时,此人被她一同拽入虚空,难道他也侥幸没死?
一想到那家伙,沈逸就恨的牙痒痒,特么的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当牛马!
狗东西,绝对是那狗东西!
若说以前,她对江衍其实没有太多敌意,只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她自己也从中察觉出什么。
两人这关系也就无法修复,有裂痕。
当然,始终没有破裂。
那么现在让他们关系破裂的就是那狗东西害自己来到这里!
就这事,能让他俩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
一念及此,沈逸眼底掠过一抹彻骨寒意,胸腔里翻涌着浓烈的恨意。
同为地球老乡,现在再无半分情面可留。
江衍不除,她终生不得劲!
比一比吧!
何况现在边境便永无宁日,贺兰帝都也将面临巨大威胁。
那玉盒还没开启,她可不能当贺兰帝都就这么完蛋。
她必须亲自前往边境看一看!想出破局之法。
心思既定,沈逸不再犹豫,当即起身去见了贺兰太子。
贺兰太子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算计与笑意。
他本就想给两人制造多相处的机会,让两人尽快滋生情愫,此事他断然不会拒绝。
几乎没做几番口舌,贺兰太子满口应下,笑:“没想到你小子也挺上道,不错,事成之后有你好处的。”
次日,贺兰太子便面见贺兰大帝,将沈逸主动请缨前往边境一事说来。
贺兰大帝正因边境战事焦躁难安,愁得很。
如今听闻沈逸主动愿意奔赴边关,心中大喜,只觉天降良才!
当即没有半分犹豫,下旨准奏,册封沈逸为随军参事,即刻动身前往边关,协助贺兰绝月处理军务。
沈逸则简单收拾行装,快马加鞭,朝着边关疾驰而去。
一路风霜策马,不过数日,沈逸便抵达边境。
此刻城关之外战火暂歇,两军依旧遥遥对峙,城楼上士卒严守戒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与肃杀之气。
守城将士听闻是帝都派来的随军参事沈逸,不敢怠慢,连忙开门放行,一路引着她前往中军大帐。
贺兰绝月正于帐中召集诸将议事,推演战局,听闻帐外禀报。
眉宇间顿时掠过一抹明显的诧异,满是意外。
心头带着几分疑惑,贺兰绝月抬手沉声道:“让他进来。”
话音落下,沈逸便走入中军大帐,颔首:“殿下,我来了。”
贺兰绝月抬手示意免礼,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边关苦寒,不是安逸之地,你怎么来了?”
以她对沈逸的了解,能吃苦,但是武功一般,这种边境打仗之地又很危险,不是对方该来的地方。
不适合。
帐中一众将领也纷纷侧目看向沈逸,皆是满心好奇,不知帝都突然派沈逸前来,能对战事有何助益。
虽然他们知道,沈逸练兵很有一套,但现在练兵显然来不及了。
“我见殿下久拿不下,便来帮你找出破局之法。”
贺兰绝月闻言眸光微凝,深深看了沈逸一眼,她知道沈逸点子多,目前
也确实需要一些新思路转换。
“坐吧。”
“若有独到见解,尽可直言。”
接下来几日,贺兰绝月带着沈逸远眺关外玄朔大军的排布阵势,又命人将缴获的玄朔兵器、甲胄送至帐中,供沈逸细看研究。
当沈逸近距离看到玄朔锻造的那些精良兵刃,又观望关外那些明显不是此方世界所有的新奇战阵,心下狠狠一沉。
果然,是那个家伙!!!
江衍,你果然没死。
半晌,沈逸压下心底情绪,收敛神色,与贺兰绝月细细推演对方阵型弱点。
她当日藏拙,只把武器做改良,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