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涛赶到下河村的村委会时,见卢建秋和何方舟正站在一起交谈,於是赶紧走上前去,一脸严肃地问道:“小女孩到底是什么情况,是被泥石流给冲走了,还是其他什么情况?”
卢建秋看了何方舟一眼,说:“还是你来跟秦镇长匯报吧!”
何方舟点点头,对秦涛说道:“秦镇长,刚才我跟卢所长已经仔细询问过小女孩的家长,小女孩並不是被泥石流冲走的,估计是事后想起被冲毁的房子里有她什么在乎的东西,所以又折返了回去,结果”
“小女孩人呢?找到了没有?”秦涛又赶紧问道。
何方舟嘆气道:“还没找到!”
秦涛脸色一沉,不悦地训斥道:“还没找到你们在这站著聊天?赶紧去找啊,多一刻找到小姑娘,小姑娘就少一分危险,大家分头去找,不要浪费时间了!”
卢建秋跟何方舟皆点头,隨即卢建秋开始给柳川镇派出所的民警以及辅警布置任务,从被毁的房屋向四周扩散地去寻找小姑娘的踪跡。
“大家在寻找小姑娘的同时也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千万要小心谨慎!”
秦涛忙嘱咐眾人一句后,便朝著房屋损毁的地方寻去。
“秦镇长,您就別去了,在村委会坐会儿,让我们去找吧!”
见秦涛一马当先,何方舟连忙劝阻道。
秦涛斜了何方舟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觉得我是那种自己不干活,只知道下命令,让下属去卖命的人么?”
何方舟訕訕地摇头,“当然不是!”
“那还说什么废话,赶紧找人去,咱们分散去找,尤其是注意周边的深坑,虽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危险了,风险还是存在的,仔细著点。”
“好的秦镇长,您也小心点,咱们隨时保持联繫!”
说完,两人一个朝左,一个朝右地去寻找。
此刻,县政府领导们的车子正朝下河村这边开来,跟著来的还有阎仲天和鬍子祥等镇领导。
阎仲天与鬍子祥同坐一辆车。
车內,阎仲天瞥了鬍子祥一眼,表情玩味地说道:“胡镇长,秦涛这次要倒霉了,如果下河村的小女孩是被泥石流冲走的,这就等於打了常建忠的脸,你觉得常建忠会这么轻易地放过秦涛么?”
鬍子祥听了阎仲天的话后面无表情地说道:“秦镇长已经尽力了,如果小女孩真的那也跟秦镇长无关!”
“呵呵,你说得倒轻巧,你觉得常县长会这么想吗?”
鬍子祥不悦地皱眉,“阎书记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阎仲天也不藏著掖著了,撇嘴说道:“我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站到我这边来,等秦涛被赶出柳川镇,我举荐你当柳川镇的镇长,怎么样?”
“嗯,听起来真是个诱人的选择啊!”鬍子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阎仲天哼道:“良禽择木而棲,你难道不想在退休以前混到正科?只要你站在我这边,等我將秦涛赶出柳川镇以后,一定向县委推荐你代替秦涛的位置。”
鬍子祥看了阎仲天一眼,“阎书记就这么有把握能把秦镇长赶出柳川镇?”
阎仲天呵呵笑道:“当然,只要你站在我这边,我就是如虎添翼,更有把握赶走秦涛了。”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我不妨跟阎书记聊透彻一些!”鬍子祥表情淡漠的说道。
阎仲天盯著鬍子祥,“聊吧!” 鬍子祥问道:“阎书记知不知道为什么秦镇长来的时间这么短,却能跟你不分伯仲地扳手腕?”
“他跟我不分伯仲?你在说笑话吗?”
“难道不是吗?这几次的领导班子会议,阎书记占到便宜了?”
阎仲天:“”
“那是他耍了阴谋诡计!”阎仲天提及此事,怒不可遏地辩驳道。
鬍子祥嗤笑一声,“如果没有实力,即便使用阴谋诡计恐怕也无济於事吧?就是因为你们不分伯仲,秦镇长再使用一些『小手段』,就”
“你到底想说什么?”
阎仲天打断了鬍子祥的话,脸色阴沉的可怕,之前的领导班子会议对於他来说是耻辱,他並不愿意继续提及此事。
鬍子祥正色道:“言归正传,秦镇长之所以能够在短时间內俘获人心,让几名领导班子成员都站在他那边,是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私心,不掺杂太多个人目的,与你相比,谁更值得信赖一目了然,不是吗?”
“呵,鬍子祥,你是说我做事掺杂私心,目的性太强唄?”
“这话可是阎书记自己说的,我没说!”鬍子祥挑眉道。
阎仲天冷冷地盯著鬍子祥,辩解道:“你们不处在我的这个位置,只觉得我喜欢搞一言堂,喜欢独权专政,却不知道要管理好一个贫苦的乡镇有多艰辛,我如果不严格一点要求你们,整个柳川镇怕是早就乱套了”
“哈哈,阎书记说的可真精彩啊,佩服佩服”
“鬍子祥,你是铁了心的要跟我作对是么?”
“我不是要跟你作对,我跟阎书记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跟你作对?我只是想尽到一个常务副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