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为难石柱,一想到石柱可能在受折磨,她就坐立不安。
“王大爷,”她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您知道张府……现在啥情况不?”
王老头翻动着烤兔,头也没抬地说:“听说把石柱关柴房了,张老恶天天派人去问话,问你藏在哪,石柱那小子硬得很,一句都不肯说。”
小玲的心揪了一下:“那……他们没打他吧?”
“打没打不好说,”王老头叹了口气,“张老恶的手段,你还不清楚?不过听说有个姓李的老妈子常去送吃的,大概能照看点。”
小玲松了口气,至少石柱还有人照看着。可她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张万霖得不到她,迟早会对石柱下狠手。
“我得去救他。”她忽然说。
王老头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你咋救?张府守卫森严,你一个姑娘家,进去就是自投罗网。”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石柱哥受苦。”小玲的声音有点发颤,却很坚定,“是我害了他,我不能不管。”
“你这孩子,咋这么死心眼?”王老头放下手里的烤兔,“石柱拼了命让你逃出来,就是想让你好好活着,你这回去,不是白费他的心思吗?”
“我知道,”小玲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可我做不到。他为了我才被抓的,我要是不管他,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王老头看着她,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你想咋救?”
小玲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我听说张老恶最看重脸面,后天就是他要娶我的日子,他肯定会大办。那天人多眼杂,说不定能找到机会。”
“你想混进去?”王老头皱起眉头,“难。张府那天肯定看得特别严,别说你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只鸟也难飞进去。”
“我可以试试。”小玲咬着嘴唇,“我知道张府后面有个小角门,平时只有下人进出,那天说不定看守会松点。”
王老头看着她倔强的样子,知道劝也劝不住。他想了想,从墙角翻出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这是我闺女以前穿的,你换上,装成给府里送菜的农家女,或许能混过去。”
他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是些粉末:“这是我采的迷药,遇到看守,就想办法撒他脸上,能让他睡上一阵子。”
小玲接过衣裳和布包,眼圈一下子红了:“王大爷,谢谢您。”
“谢啥,”王老头摆摆手,把烤好的野兔撕了半只给她,“多吃点,有力气。记住,能救就救,救不了千万别硬来,自己的命要紧。”
小玲点点头,拿起兔肉,用力咬了一口。肉很香,可她却尝不出什么味道,心里全是紧张和不安。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小玲就换上了那件粗布衣裳,把头发梳成个乱糟糟的发髻,脸上抹了点泥,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农家女。她把迷药藏在袖口里,又把那对桃木鸳鸯贴身放好,像是握着点勇气。
王老头送她到山洞门口,指着一条小路:“顺着这条路走,能绕到张府后墙,小心点。”
“嗯。”小玲点点头,深深地看了王老头一眼,“大爷,谢谢您。”
“去吧。”王老头挥挥手,转过身,没再看她。
小玲咬了咬牙,转身走上那条小路。路很窄,两旁长满了荆棘,刮得她胳膊生疼。她不敢停,一步一步往前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石柱哥,等我。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张府的后墙。墙很高,上面还插着些碎玻璃,墙角果然有个小角门,门口站着两个家丁,正靠在墙上打盹。
小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深吸一口气,低着头,装作路过的样子,慢慢往角门那边走。
快到角门的时候,一个家丁忽然醒了,揉了揉眼睛,看见她,喝了一声:“站住!干什么的?”
小玲心里一慌,却还是强装镇定,低着头说:“俺……俺是来送菜的,李妈让俺来的。”
“送菜的?”家丁上下打量着她,眼神有点怀疑,“李妈咋没提前说?”
“俺……俺来晚了,她大概忘了。”小玲的声音有点发颤,手悄悄往袖口摸去。
另一个家丁也醒了,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让她进去吧,别耽误事。”
小玲心里一喜,刚要往里走,那个怀疑她的家丁忽然又说:“等等,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小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只要一抬头,就会被认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忽然想起袖口里的迷药。她猛地抬起头,趁家丁愣神的功夫,将手里的粉末狠狠往他脸上撒去!
“什么东西!”家丁惊叫一声,捂住了脸,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另一个家丁吓了一跳,刚要喊人,小玲已经冲了上去,把剩下的迷药全撒在了他脸上。他也跟着倒了下去。
小玲不敢耽搁,拉开角门就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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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静悄悄的,大概是因为明天就是好日子,下人们都在忙着准备,没什么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