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自己“高明的见解”。
由此,戴天擎的内心从“啊?”变成了“嗯?”,又变成了“你这……”
但是再一想,眼前这老逼登虽然蠢蛋一个,但是到底是小时候看着自己长大的。
不过恰在此时,眼见戴天擎默不作声,潘越急了,这宗门生死危机之际,你倒是给个话啊。
“门长,你说话啊!”
“我……”说你姥姥个玻璃球啊!戴天擎嘴上加内心一同如此说道。
戴天擎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灌了大半口,强压下把人扔出去的冲动,咬牙道:“谁说武道督署要灭门了?你亲眼看见了还是亲耳听章冠军说了?”
潘越被问得一噎,梗着脖子道:“这还用说?他们查账还没结束就下戒严令,分明是要把我们困死在山里,再罗织罪名动手!不然好好的戒严什么?”
“你刚刚说戒严是谁通知的。”戴天擎“啪声音里满是无奈。
“武道督署说天武枢下的令啊,不是天武枢和武道督署要搞我们?”潘越双眼带着清澈的愚蠢。
“搞你有必要惊动天武枢?”戴天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南龙山脉出了异动,跟咱们天门剑半毛钱关系没有!你能不能别整天瞎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搁这意淫阴谋论,而是现在赶紧去通知各堂口,戒严期间严禁任何弟子私自下山,更不许跟武道督署的人起冲突,要是再出幺蛾子,不用别人动手,我先废了他!”
潘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终于有了恍然大悟的意思,事好像确实是这么个事,天武枢搞天剑门好像确实不用规划。
咦,这事儿搞的。
当即讪讪地应着:“是、是我想岔了……我这就去通知。”说着几乎是逃也似的溜出了议事堂。
看着对方慌忙的背影,戴天擎揉了揉眉心,宗门整顿还没头绪,又遇上南龙山脉异动,偏生还有潘越这种添乱的……
当这个门主当得简直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