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的竟是慕青。他一见赵岩,连忙躬身行礼。
赵岩对慕青的出现并不意外,他大步走进院中。
随慕青来到厨房旁的一间厢房,赵岩刚踏进房门,身后之门便被关上。
“师父。”陈景玥含笑望着赵岩,轻声唤道。
这一声师父,让赵岩原本已到嘴边的斥责,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擅自先回南阳。”
陈景玥却不似赵岩那般紧张,她侧过身,先让赵岩入座:“师傅,我抢先大军一步回来,是有几句话想问您。”
赵岩闻言,目光紧锁在陈景玥脸上,静待下文。
“师傅,燕王这人,我信不过他。”
“信不过,是什么意思?”赵岩虽已猜到她的心思,却还是要她说个明白。
陈景玥继续道:“燕王疑心太重,我担心日后会落得鸟尽弓藏的下场。”
赵岩对燕王的性情再了解不过,他并未反驳,只是劝道:
“他虽多疑,但你只要不掌过重的兵权,便不会有事。我已为你想好,此次归来,你主动交还部分兵权,他应当……”
话未说完,陈景玥却出声打断了赵岩:“师父,这江山,您来坐也未尝不可。”
此言一出,赵岩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陈景玥紧接着道:“只要师父愿意,我手下三十万兵马,再加上您的威望,大事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