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望着守将们,“局势已然至此,燕军兵锋不日即至。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议出一个章程来。”
议事堂内顿时争论起来。
主战者认为潼谷关险固,未必不能守,岂能不战而降?主和者则担忧安岭前车之鉴,若燕军真有诡异手段,死守恐招致屠城之祸。
孙卓然面色沉凝地听着众人的争论,崔焕的惨状笼罩在他心头。
最终,他猛地一握拳道:“好了,不必再争。”
众将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齐看向他。
“即刻起,全城进入战时戒备。四门加派双倍岗哨,斥候再放出二十里,严密监控燕军动向,同时……”
孙卓然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将库中银钱取出部分,分赏守城将士,以稳定军心。未得我将令,任何人不得再妄议降字,违令者,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