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你怎的……”
欧阳锋和黄药师讨论了很久,集合两位五绝的智慧,便有了改进丹方的方向和大致思路。
欧阳锋的丹方本就足够优秀,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即便是加之黄药师,也不是一次研讨就能完成的,后续还有不断讨论和实验。
而两人毕竟上了年纪,内功已臻至化境,却终究精力不如壮年之时,讨论了好一阵,感觉思绪有些滞涩,便停了下来。
两人准备换换脑子,这才想起来,又给杨过忘了。
欧阳锋便提议,总归不必心急,那不如再将医理药理教给杨过,杨过心思灵巧,说不定能提供灵感。
两人出了毡包,一问下人,便知杨过还跟那玩蛇呢。
两人过去空场一看,却见到了让他们微微惊讶的一幕。
就见杨过不是玩蛇,而是似乎被蛇玩了?
不对,这还是杨过跟蛇玩,但似乎玩得有点急眼,变成缠斗上了。
欧阳锋和黄药师看着整条菩斯曲蛇缠在杨过的身上,手臂上,蛇身明显用尽全力,显然是想要将杨过绞死。
这蛇的蛇头也不断想要噬咬杨过,却被杨过握住了七寸,但不是掐住,只是控制蛇头不让其咬中自己。
而杨过整个身体,也在不停地扭动,一条力量极大,能给一头公牛绞死的大蟒,竟然奈何不得他分毫,所有的绞力,都被他的动作抵消了。
甚至包括这蛇缠住杨过脖子的那一圈。
欧阳锋和黄药师先是微微一惊,见杨过脸不红气不粗,这才放心,而两人看了一会,也都是一挑眉毛,这有点意思啊。
“锋兄,杨老弟这玩法,当真有点意思。”
“恩……孩儿他竟可将全身力量束成一股,他自身已化身成蟒,这就象两条蛇在缠斗,身躯不断角力,蛇头互相试探攻击。”
黄药师不由叹道,“这便是师法自然了,想必杨老弟此番过后,对灵蛇拳能有更深的理解。”
欧阳锋亦是叹道,“怪不得老叫花子能对孩儿青眼有加,也唯有孩儿这般身体天赋,才能如此师法了。”
杨过此时确实是颇有收获,从‘蛇兄’这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最开始他只是学习菩斯曲蛇的动作,但学到的并不多,只是对一些发力和姿势进行了微调,后来他又尝试着‘观其形,见其神’,想要感受到菩斯曲蛇的神韵。
但他似乎没有太多的曼巴精神,看了半天,也没有能将自己想象成一条大蟒,还能‘背后升起大蟒的背后灵,用出更加神妙的灵蛇拳’什么的。
然后杨过就想到了,自己何必舍近求远,直接路径依赖不就完了。
他最强的是是什么?是身体啊,他何必用心感受,他直接用身体感受就好。
于是乎,杨过就直接让菩斯曲蛇先缠上了自己的手臂,跟着再爱怎么缠就怎么缠,表示蛇哥今天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千万别把我当人。
然后杨过就有了点湖底练功的感觉,菩斯曲蛇调动全身的力量,整条蛇死死缠住他,驱使他也只能用全身的力量对抗。
而菩斯曲蛇这样的绞杀,不就是将全身力量收束成一股么?
杨过还不用‘用心感受’了,他可以直接用身体去尝试,而以他如此强悍的身体,他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掌握了全新的发力技巧,也就有了欧阳锋和黄药师见到的这一幕。
不一会,杨过便一捏菩斯曲蛇的七寸,随之力从地起,整个身体一抖一阵,力量便如汹涌潮水一般传到他手上,他手如同灵蛇探身一般一甩,整条菩斯曲蛇都被一股古怪的力量带动,就见这蛇身子跟打了个波浪似的,一个波浪从七寸,一直传到蛇尾。
就听蛇尾竟是啪的一声轻响,整条蛇这才跟面条似的,软软缠在杨过身上,不断滑落。
杨过跟蛇哥较劲这么久,他清淅的感受到了蛇哥的每一束肌肉,每一块骨骼,他这运劲一抖,将蛇哥的整条脊骨,全都震挫伤了。
杨过将菩斯曲蛇扔到地上,就见蛇哥一抽一抽的,想要爬行,却因肌肉酸软,骨节挫伤,根本做不到,只能跟那抽抽。
欧阳锋和黄药师走到近前,看着蛇哥,都不由啧啧称奇。
“杨老弟,你这可是挺新奇的法子啊。”
杨过便笑道,“最开始只是想玩玩,后来却也真摸到了点门道……”
他将自己琢磨出的发力技巧说了一下,黄药师和欧阳锋都很是赞许,不过。
“这运劲法门,或许也只有孩儿你能做到了,身体足够柔韧的好找,力大无穷的也好找,但要兼具力气、柔韧、灵巧的,却是世间难寻。”
欧阳锋自己也算得上柔韧灵活,但他却没有杨过那种对身体的掌控力,洪七公对劲力运用的炉火纯青,却没这般柔韧灵活。
更何况,他们都老了,老不以筋骨为能,杨过这法子,他们是没法参考了。
但欧阳锋和黄药师,却能看看杨过自己用这法子,用得怎么样。
欧阳锋便说道,“药师兄,你我也好久没有谈论武学了,你我何不各与孩儿过上几招,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