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人轶事--------‘我夏禾!不是贱人!’
“自打觉醒异能后,少女所到之处,总是伴随着旁人的谩骂和白眼,‘贱人’‘骚货’‘狐狸精’不绝于耳,实在无法忍耐的少女攥起拳头,无视周遭的目光,向天大喊。”
注:异人轶事与正常剧情时间线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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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的秋老虎,咬起人来比山里的蚊子还毒。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张灵玉的世界观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重塑。
作为哪都通华南分公司的“编外人员”,这位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天师府高功,学会了怎么给电动车换电瓶。
学会了怎么在早高峰的地铁里利用异人的优势占据舒服的位置。
甚至会为了五块钱快递配送费跟客户扯皮。
“玉啊,这就是红尘。”
言森坐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拿着根老冰棍,看着正满头大汗把一箱标着易碎物品的纸箱子搬上楼的张灵玉,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给人送过快递,怎么能懂众生皆苦哇?”
张灵玉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制服的袖口沾了点灰,他没反驳,只是默默地把那一箱箱东西扛上了六楼。
虽然很累,虽然很锁碎。
但他发现,自己体内那股子常年紧绷、哪怕睡觉都要端着的“劲儿”,似乎松快了不少。
钱朗的案子移交得很顺利,那个邪教馀孽在审讯室里交代得比竹筒倒豆子还快,只求速死。
至于那三个幸存者,公司安排了最好的心理干预,但能不能走出来,只能看命。
一个月期满。
言森拒绝了廖忠那一顿“送行酒”,拉着张灵玉,踏上了回家的火车。
初秋,微凉。
一列绿皮火车况且况且地停在了浙江建德的站台。
“到了,落车。”
言森背着那个熟悉的帆布包,手里还提着两盒广州带回来的老婆饼,大步流星地跨出了车厢。
张灵玉紧随其后,虽然依旧是一身白衣,但背上那个稍微有些不太协调的登山包,让他看起来象个离家出走的学生。
两人辗转大巴,又步行了一段山路。
当那片依山傍水、布局玄妙的古村落映入眼帘时,张灵玉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他停在村口的石碑前,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惊讶与迷茫。
“这村子”
张灵玉微微皱眉,手指下意识地掐算了一下,“坎北离南,但这水流走向却逆了天干,入村的路看着平坦,实则步步都在奇门局的生克变化之中。”
“若是没人领着,寻常异人怕是连这村口的大牌坊都摸不着吧?”
到底是龙虎山的高功,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
“行了,别在那儿感慨了。”
言森吹了声口哨,打断了张灵玉的学术研究,“这就一村子,住的都是大活人,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这也就是为了防君子不防小人,真要是有导弹打过来,这奇门还能把导弹给弹回去咋的?”
张灵玉:“”
即使已经习惯了言森这种煞风景的说话方式,张灵玉还是觉得胸口有点堵。
“走,带你进去见识见识。”
言森嘿嘿一笑,领着张灵玉熟门熟路地绕过影壁,直奔村口那棵已有上百年树龄的大榕树。
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唾沫横飞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
“我跟你们说,那诸葛理家的二闺女,前几天带回来的那个男朋友,我看悬得很!那面相,桃花眼,薄嘴唇,一看就是个薄情寡义的主儿!这事儿我敢拿我那两亩地打赌!”
大榕树下,围坐着一群大爷大妈,手里抓着瓜子,听得津津有味。
人群正中央,一个穿着跨栏背心、脚踩人字拖的中年男人,正蹲在石墩子上,讲得眉飞色舞,那架势,俨然一副说书先生的派头。
张灵玉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言森,眼神里写满了疑惑:你要让我见识啥?见识见识别人的男朋友?
言森面不改色,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冲着那人群喊了一嗓子。
“爹!我回来了!”
“恩?谁?谁回来了?”
那中年男人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差点从石墩子上摔下来。
言阙猛地回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言森,还有那个站在言森身后、一看就气度不凡的小道士。
他愣了一下,随即那张老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哎呦!我的好大儿!”
言阙麻利地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冲着周围的老邻居们一抱拳:“各位,对不住了,犬子回来了,今儿个咱就到这儿,回聊,回聊啊!”
说完,他趿拉着人字拖,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
“爹,这是我在龙虎山的朋友,张灵玉,是我太师爷的关门弟子。”言森介绍道。
“叔叔好。”张灵玉赶紧行礼,腰弯成了九十度,虽然心里对这位“言叔”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