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大侄子,客气啥!都是一家人!刚才那一拳叔叔我是收了力的,主要也是为了激发你的潜力。你看,这不就没事了吗?”
言森一边说,一边冲着言阙挤眉弄眼。
言阙在旁边捋着不存在的胡须,一脸欣慰:“恩,兄友弟恭,这就对了。珙啊,你看这事儿闹的,孩子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诸葛珙看着这父子俩一唱一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合著你们把我儿子揍了一顿,还得让我儿子感恩戴德?这特么是什么强盗逻辑?
但偏偏,他还发作不得,因为都是他自找的。
“哪里哪里,是青儿学艺不精。”诸葛珙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还得赔着笑脸,“那什么地面我会找人修。今天也累了,姑夫,表弟,要不”
这是下逐客令了。
言阙也是见好就收的主,大手一挥:“行!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改天,改天让我和你姑姑做东,咱们再聚!”
说完,言阙拉着一脸黑线的诸葛凝,带着大获全胜的言森,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诸葛家的大门。
直到那一家三口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诸葛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象是送走了一尊瘟神。
他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院子,又看了看站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儿子,叹了口气。
“青”
诸葛青抬起头,那双标志性的眯眯眼此刻竟然睁开了,露出一双狭长而明亮的眸子。
“爸,他很强。”诸葛青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认真。
“是很强。”诸葛珙点了点头,神色复杂,“那是走地师一脉的手段,借大地之力,霸道无匹。不过”
诸葛珙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道:“比他的拳头更可怕的,是他的脸皮。青儿,你记住,以后行走江湖,要是遇到这种不要脸的高手能躲就躲,躲不过就认怂。这不丢人。”
诸葛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时,屋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哎哟我的青,快进来让妈妈看看,怎么弄得一身泥?哈哈哈,是不是被人家打哭啦?”
诸葛青的小脸瞬间涨红,那种属于天才少年的骄傲让他下意识地反驳:“没有!我没哭!我都没当回事!那一拳那一拳我也能接下!”
这就是最后的倔强了。
……
巷子里,言家三口正在往回走。
正午的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言阙背着手走在前面,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心情那叫一个舒畅。多少年了,每次来诸葛珙家都因为好大儿不在身边被他压一头,今天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他回头冲着言森挤眉弄眼:“儿砸,刚才那一招‘猛虎伏地’使得不错,火候到了。看来这几年在外面没白混,知道啥叫里子面子两手抓。”
言森手里抛着一颗石子,嘿嘿一笑:“那是,也不看是谁教的。不过爹,咱下次能不能换个剧本?老是用腰疼这招,容易让人误会我有隐疾。”
“去去去,小屁孩懂什么,腰乃肾之府”
父子俩正聊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气压已经低到了冰点。
言森突然感觉后脖颈子一凉,那种在龙虎山后山被老天师盯着的危机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回头,只见自家老妈诸葛凝正停在原地,低着头,双手在身前缓缓地活动着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一股淡蓝色的炁,顺着她的脚下蔓延开来,瞬间封锁了整条巷子。
“言阙。”
诸葛凝的声音很轻,轻得象是在叫情人起床,但听在言阙耳朵里,却无异于阎王点名。
“哎!媳妇儿!咋了?”言阙浑身一激灵,那种作为“耙耳朵”的求生欲让他瞬间立正站好。
诸葛凝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嘴角却挂着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所谓的行走江湖,所谓的富养儿子就是教他怎么碰瓷?怎么耍无赖?怎么当个地痞流氓?”
诸葛凝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脚下的奇门局就转动一格。
“挺熟练啊!啊?配合得挺默契啊!看来这几年你们爷俩在外面没少干这事儿吧?”
言阙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一边后退一边摆手:“媳妇儿!你听我解释!这这也是一种生存智慧!江湖险恶,技多不压身嘛!再说了,咱儿子那是凭本事讹啊不,凭本事赢的!”
“生存智慧是吧?技多不压身是吧?”
诸葛凝冷笑一声,单手掐诀,周身炁劲鼓荡,衣服无风自动。
“来!再给老娘表演表演!让我也领教领教你们言家的生存智慧!”
“奇门显象心法!
随着诸葛凝一声娇喝,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化作十几颗拳头大小的水球,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劈头盖脸地朝着言阙砸了过去!
“卧槽!玩真的啊!”
言阙怪叫一声,身形如同泥鳅一般,在狭窄的巷子里左躲右闪。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