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珠看向凝玉公主,眼神怜悯。
接下来,凝玉公主是徐慧珠的嘴替,“所以,赫连娜娜,你引诱太子哥哥当众提出‘东西两宫太子妃’,意在试探父皇可否设立‘东西两宫皇后娘娘’?你妄想当本宫的母后?”
不得不佩服凝玉公主的脑回路,这都能让她联想到一处。意思差点,但皆说明赫连娜娜的意图在于“鸠占鹊巢”。
眨眼功夫,栓狗的绳索再次回到徐慧珠手里,她稍稍用力,“命令”凝玉公主这条疯狗撕咬赫连娜娜。
“我没有。”赫连娜娜后悔招惹凝玉公主,炸弹一枚,随时随地爆炸,伤及无辜,“凝玉公主,你请我解释。”
若此刻,赫连娜娜暴怒,再扇凝玉公主一耳光,言明自己绝无染指凤位之意,或许凝玉公主会信五分。
“解释?”
“赫连娜娜,本宫再不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
“贱人,你等着,本宫回宫就告诉母后,要你好看。”
凝玉公主又说,“赫连娜娜,你再说一句,本宫一脚将你踹下马车。”
“闭嘴。”
可怜赫连礼,上了年纪又在病中,百姓的句句“羞辱”入耳,一口腥血涌到喉间,被他生生吞咽入腹,脸色青白。
“宗正大人,这是慧珠和普神医研制的补神丸,一瓶价值百金,仅供吾皇服用,有延年益寿之功效。”姜夜沉递上瓷瓶,“皇上说,宗正大人上了年岁,为国事操劳,该保重身体才是。”
“多多谢。”赫连礼打开瓷瓶,倒一颗药丸在手心,毫无犹豫喂入口中,连同要说话的话吞下。
不过瞬息,赫连礼堵在胸口处的硬石被一股无形力量挪开,化为虚有。随之,另一股蕴含温暖气息的力量涌入身体,带着新鲜生机。
的确良药,价值远超过百金。
赫连礼心知,姜夜沉奉安国皇帝之命,在堵他的嘴。
“将军,本王有一事厚颜相求。”
“宗正大人请说。”
赫连礼握紧瓷瓶,并无归还之意,眼里滋生贪念。
金银权势,让他心动。
可这补神丸,有延年益寿之功效,如同捏住他的命门。
诱惑他,心甘情愿丧失理智。
“这?”
姜夜沉替赫连礼说,“宗正大人想要这补神丸?”
“是,本王愿出双倍,不,五倍的价格。”赫连礼自是期望能以真金白银购买补神丸。
他买得起。
哪怕姜夜沉狮子大开口,赫连礼亦不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赫连礼觉得,他不过藏着一丁点儿私心,人愈老,愈畏惧死亡,算不得大错。
他暗里搜索延年益寿的秘方,万万没想到,这一趟来访安国,成全他的念想。
他真正担忧的是
“不卖。”
“但”
仓国使臣团入宫后,赫连礼一行人随姜夜沉去君皇殿,赫连娜娜被请到君后殿,徐慧珠和上官西环陪同。
皇宫里的戏,不适合钱悠悠和徐念念欣赏,从仓国使馆出来后,她们去春风酒楼用膳,又买买买一个时辰才归府。
这是京城贵女的日常。
谁会想到,这两个女人在锦衣卫的遮掩下,完成散布消息,组织百姓这等大事。
男人谈大事,女人的战场亦硝烟弥漫,气氛紧张。
凝玉公主一入君后殿,扑到皇后娘娘怀里一边哭一边告状,足足说了一刻钟。
不知是凝玉公主吸引了皇后娘娘全部注意力,还是皇后娘娘故意晾着赫连娜娜,顺便牵连徐慧珠和上官西环。
不成想,皇后娘娘最先问责徐慧珠。
“徐氏,你保护凝玉公主不力,本宫治你失职之罪,褫夺诰命,可服气?”
柿子挑软的捏。
对比赫连娜娜和上官西环,徐慧珠就是皇后娘娘眼里的软柿子。
不等徐慧珠回答,皇后娘娘迫不及待捏另一颗软柿子。
“上官郡主,日后你便留在京城,本宫会安排嬷嬷重新教导你规矩礼仪,不出两年,保管还西疆王一个修养极好的贵女。”
还不如一同褫夺上官西环的郡主身份。
“父王尚在,亲自教导臣女忠君护国,不敢劳烦皇后娘娘操心。”
上官西环直白拒绝。
“回禀皇后娘娘,凝玉公主受伤,罪在行凶者,错在锦衣卫,将军说他自会向皇上请罪。但,皇后娘娘您说褫夺臣妇的诰命以示惩罚,臣妇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代夫受过’?”
她不过凑巧欣赏一场戏,何错之有?
“徐氏,你?”
“皇后娘娘,臣妇臣妇哪里说得不对?”徐慧珠面色恭敬,心里冷笑,宫外发生的事情,自有人回禀于皇后娘娘,就算看出凝玉公主被她们利用,当了出头挨打的鸟。但,身为皇后娘娘,该牺牲小我,发难昌乐长公主,为安国谋得更多的利。
凝玉公主心有疑惑,当下问出口,“母后好生奇怪,是赫连娜娜打儿臣耳光,妄想嫁给父皇,设立东西两宫皇后您处置她们作甚?”
虽然凝玉公主厌恶徐慧珠和上官西环,但事有轻重缓急,先收拾赫连娜娜再说,她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