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语,有兽鸣,却奇异地汇成了同一种节奏。
礼成时,一只小妖崽子窜到坛边,拽了拽陈小七的衣角。那是只尚未化形的虎妖幼崽,仰着脸奶声问:“王爷,以后我真的能和人族娃娃一起上学堂吗?”
陈小七蹲下身,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能。若有人不许——”他抬眼望向湛蓝长空,“你就告诉他,这是永乐元年,新历第一条。”
很多年后,四海学院的门前立了块无字碑。
常有新生问:“这碑为何不刻字?”
老教习总会指着碑上天然形成的纹路:“你看,这像不像一株从烽火灰烬里长出的藤蔓?它自己就是故事。”
春风拂过树梢,远处学堂钟声悠扬。钟声里混着孩童的读书声、市集的喧嚷声、码头货船起锚的号子声。那些声音交织着,仿佛在说:
这条路还长。
这本是我写的第一本书,写的不好,大家见笑了。结尾有点仓促。无人问津一方面,另一方面想写第二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