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崔?
江揽月脑中什么东西闪过。
顾时宜入宁安侯府之前不就是姓崔么?
她和顾时宜可是手帕交,她的事情,自己可是都知道的。
难不成,摄政王府的人已经查到这个地步了?
这不行,顾时宜那样的人怎么可以和摄政王搭上关系。
既然她没拿到帕子,那现在,摄政王府的人在寻一位姓崔的姑娘,岂不是很快就要找到顾时宜头上去了?
想到这里,江揽月笑起来,“这位先生可是在寻时常出入这家草药铺的那位姓崔的姑娘?”
来人点点头,“是,敢问姑娘可知晓?”
秦枢确实是摄政王府的幕僚之一,他寻到这边来,听了江揽月的话,大概猜到,眼前的姑娘定然知道那位崔姑娘的身份。
没想到,他第一次入府办事,就这么顺畅。
江揽月又问道,“先生寻的姓崔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如果是崔念念,那定然是没错了。
秦枢说道,“在下不知崔姑娘姓名,只是有要事来寻。”
江揽月决定赌一把,“这位先生来得巧,我便姓崔。”
碧青在一旁低眉顺目的,虽然心中惊讶,但是老爷都说了,自家小姐聪慧又有主见,当然是小姐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不该听的,她也不会听。不该问的,她自然不多问。
秦枢刚刚便觉得,有可能是眼前的姑娘。
这与上面交代的,十八九岁的姑娘家,说的是一模一样。
“原来是崔姑娘,在下失礼。”秦枢问道,“敢问姑娘与这草药铺的主人……”
江揽月说道,“是朋友,我闲遐时便会来坐坐。不知先生寻我何事?”
“我家主子感念昨日之事,特意让在下来寻崔姑娘,聊表谢意。”秦枢说着,从怀中拿了一枚腰牌递给江揽月,“姑娘日后若有事情,可拿着此腰牌到文客府来寻在下。在下姓秦,单名一个枢字。”
其实昨日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枢都不知道。
上面这么交代的,他就照办就是。
江揽月心下计较。
昨日?昨日顾时宜做了什么事情吗?
如此说来,顾时宜出府,没来寻自己,反而只是来找了慕白。
难不成,顾时宜对自己有了防范,因为自己去要那方帕子?
也不对,她要的并不明显。顾时宜那么蠢,怎么可能发现,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不过既然秦枢不说,那她便不问。
因着她不知道内情,最好永远不要有人再提及。
江揽月将腰牌接过来,她自然知晓文客府就是摄政王幕僚办公的地方。
她父亲做生意,接触的人多,她可是听说过的。
“好,多谢秦先生。”
秦枢再没多问,交了腰牌便离开了。
其他的事情,自然有人去调查。
江揽月手心里攥着这块腰牌,重新上了马车。
“去宁安侯府。”
她敢直接冒充是崔姑娘,便也不怕摄政王去查。
她虽然姓江,可是巧的是,她母亲姓崔。
她在外说自己姓崔也正常。
这边,宁安侯府内,赵氏一直守在顾寒舟身边,眼泪都快要流干了。
“夫人,江家小姐来了。”
赵氏疲惫地揉揉眉心,“让她进来。”
江揽月一进来,眼圈都是红的,“揽月见过夫人。”
她朝床榻上看过去,声音愈发哽咽,“夫人,世子他……他可还好?”
赵氏对她招招手,“江小姐有心了,寒舟他、他一直未曾醒来。”
江揽月想攀附权贵,脱离商贾之女的身份是真的。
对顾寒舟有一些爱意也是真的。
明明前日还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今日竟然就身受重伤这样躺在这儿。
江揽月蹲下来,看着顾寒舟毫无血色的脸,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夫人,怎么会这样,郎中如何说?”
“郎中说,如若今日天黑之前再不醒过来,就……就再也没有醒过来的可能。”赵氏眼泪又开始决堤。
她怎么能失去这个儿子呢?
江揽月连忙劝道,“夫人,世子他吉人天相,定然会醒来的。”
说着,她喊了碧青进来,“夫人,我从家里带了药材过来,您看看哪些能用,都用上。”
“还有这个。”江揽月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瓷瓶,“这是我之前寻到的救命良药,请夫人允准,给世子喂上一颗,可好?”
赵氏现在也是无法了,宁安侯出去许久,也没有带了太医回来。
既然江揽月带了药过来,那便用吧,万一呢?
“多谢江小姐。”
赵氏将瓷瓶接过来,倒了一颗药丸出来。
她捏开顾寒舟的下巴,将药送入口中,可是顾寒舟哪里还会吞咽?
几次三番,怎么试不行。
赵氏急的,“寒舟,江小姐带了救命的药,你快吃,快咽啊。”
江揽月一看这个状态,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