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瑞的思绪被顾舒妍这一道娇柔的声音拉回来。
他紧紧攥着拳头,更加恨透了顾时宜。
如若不是她,妍儿肯定在自己怀里撒娇。
妍儿要什么,他便给什么,他定然不会让妍儿还在这儿受顾时宜的气。
可是现在,因为顾时宜的陷害,妍儿撒娇的对象竟然是他的父亲!
更何况,妍儿对他父亲低三下四,竟然是为了给顾时宜求情!
妍儿心里定然是万般苦楚。
萧明瑞的心里抽痛着。
他娇小无助的妍儿,怎的这般可怜?
萧彧哪里受得住顾舒妍这样的声音。
因着这几日顾舒妍来了癸水,他都是找别人解决的。
以往他对这方面还没有那么执着。
可是自打受伤以后,便日日都想,想证明自己还行。
现在看见顾舒妍泪眼婆娑受尽委屈的模样,他恨不得立马将人抱到床上去,一刻都不想耽搁。
这几日他对府中另外两位姨娘可没有对顾舒妍这么怜惜。
为了他自己,他也不能日日吃药。
可是面对顾舒妍,暂时他还不想将人吓跑了。
但是心底那份蠢蠢欲动,真的是愈演愈烈,尤其在她楚楚可怜的时候,他真的几近失控。
萧彧收敛心神,冷声说道,“顾氏,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这次暂且放过你,你回去好生反省!”
说罢,萧彧便带着顾舒妍离开了。
萧明瑞恶狠狠地盯着顾时宜,努力压下胸口那种憋闷的感觉,“顾时宜,你早晚会遭报应!”
顾时宜终于回到沧澜院,翠微已然急得不行。
她将房门关好,扶着顾时宜到床边。
当翠微将顾时宜的衣裳褪掉的时候,惊愕地捂着嘴,差点儿尖叫出声。
她眼泪一边往下掉,一边飞快地去找药。
顾时宜趴在那儿,伸手为翠微抹去眼泪,“翠微,别哭,我们的眼泪金贵着呢,三个月后,我带你离开京城好不好?”
翠微哽咽着,“小姐,你去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小姐,夫人她怎么能这样对你?”
“傻翠微,夫人不是一直这样待我的么?”顾时宜嘴角扯开一抹微笑,她歪着脑袋,有些怅然,“可能是我不配其他人待我好。也可能,我这种人,就应该早早地死掉才对。”
“呸呸呸,小姐说的什么话。”翠微急了。
顾时宜笑道,“可是怎么办呢,翠微,我还是想活着,就当是我努力偷生吧。”
凝香站在窗外,顾时宜的一字一句都飘进了她的耳中,随着顾时宜轻飘飘地说的那几句话,她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栖池院。
一进院子,萧彧便将顾舒妍抱了起来。
顾舒妍惊呼一声,俏脸微红,声音更是娇滴滴的,“夫君,你、你快放我下来呀。”
萧彧只觉得顾舒妍的声音扫过他的心,越来越痒。
他抱着顾舒妍径直进了正屋。
春桃和春叶十分识趣地赶紧将门关好。
萧彧将顾舒妍放到软塌上,伸手捏了捏她左侧的腰肢。
“啊,夫君……”
“可是伤到这里了?”
顾舒妍摇摇头,“夫君,痒。”
萧彧又按了按她右侧的腰肢,“那是伤这里了?”
这一下,顾舒妍又开始泪眼汪汪,嘟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萧彧,“夫君,好痛……”
萧彧伸手解开顾舒妍的衣衫,“还有何处痛,不可耽搁,为夫先来检查检查,若是伤得重了,要请医女来看看。”
顾舒妍一双骼膊搭在萧彧的肩膀上,口中唤着,“夫君,别、我、我自己来……”
没几下,那桃粉色的肚兜便显露出来。
凌乱衣衫之间,随着顾舒妍的呼吸,些许澎湃起起伏伏。
萧彧将她右侧衣衫拂开,纤细嫩白的腰肢上,此时有片片红痕,定然是刚刚撞到的。
他伸手摸了摸,“可还疼?”
顾舒妍泪眼婆娑,“好痛,夫君。定然是刚刚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石头上。”
萧彧站起身,“我去拿药。”
他转身去拿药之际,重新倒进嘴里两颗药丸。
清凉的药膏抹在腰间,顾舒妍忍不住嘤咛出声,眼泪还在眼圈里打转,看起来好不可怜。
她却不知,她故意撞红了自己,在萧彧看来,愈发想要将那些东西拿出来,好好地让自己挥洒自如一番。
上次的鞭痕也好,这次的红痕也罢,让萧彧对自己那些花样儿更加期待。
萧彧一边为她擦药,脑海里已经幻想了很多画面……
他也难得为了顾舒妍忍了这么多日。
“可还有其他地方伤到了?”
顾舒妍张了张嘴,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萧彧直接抱起她,走向床榻。
帐幔落下……
“原来还伤了这一处?”
过了好一会儿,顾舒妍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夫君,我、我癸水还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