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得自己身上开始发热,越来越难挨。
但是她懂了,赵氏这次不是想让她死,是想毁掉她的清白,让她在众人面前,再无翻身的可能!
赵氏大张旗鼓的,不仅仅将侯府一众人带了来,连带着寺中的僧人,以及今夜其他住在清远寺的香客都招了来。
小小的梅苑里,顿时灯火通明。
顾时宜只觉得,冲天的火光,恍了她的眼。
顾寒舟拿着火把冲进去,直接将一名没穿裤子的男人拎了出来。
外围的夫人小姐,看见这一幕少不得惊呼出声。
场面一片混乱。
有僧人紧闭双目,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佛门清净之地,怎可如此啊!”
赵氏阴沉着一张脸,“时宜呢?”
顾寒舟在不大的小屋里,压根没看见顾时宜的影子,“并未见到。”
说着,他便一脚踹在男人胸口上,“说,谁让你来的!”
男人瑟缩着,“是、是小娘子给我写了信让我来的。”
顾寒舟又是一脚踹过去,“你说清楚,哪个小娘子让你来的?”
男人哀嚎一声,有僧人拿了裤子为他遮挡。
男子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就是小娘子写给我的,不信,不信你拿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