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开极北,正在返回天斗城的路上。
”奥斯罗压低声音,
“等他回来,我们”
“等他回来,我们就有主心骨了。”
萧烈接口,眼中闪过一抹炽热,
“到时候,不管是继续隐匿积蓄力量,还是主动出击,至少我们是一起的。”
训练场最边缘的角落,叶泠泠独自坐在一个蒲团上,双眸微闭,双手虚托于胸前。
一株通体晶莹、散发着柔和白光的九心海棠在她掌心上方缓缓旋转,每一次花瓣的舒展与收拢,都带起一圈圈温暖的生命涟漪。
她的魂力是41级,是团队中提升最慢的。
九心海棠武魂的特性决定了她的修炼无法追求极致的速度,而是需要水磨工夫,不断纯化生命本源,深化与武魂的共鸣。
但没人敢小觑她——这一年多来,若非有她的九心海棠持续治疗和调理,玉天恒早就练废了。
其他人也不可能如此毫无顾忌地压榨潜力。
叶泠泠的修炼很安静,安静得几乎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但她的感知却始终笼罩着整个训练场,每个人的魂力波动、身体状况、情绪变化,都在她的感知之中。
一旦有人出现魂力紊乱或暗伤积累的征兆,九心海棠的光芒便会第一时间笼罩过去。
她很少说话,只是默默履行着自己“团队基石”的职责。
但偶尔,当她结束修炼,独自一人时,会从贴身的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盒。
与当初送给林海的那个一模一样——轻轻摩挲,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秦明站在训练场的入口处,双臂抱胸,靠着冰冷的石壁,目光扫过场中拼命修炼的五个年轻人,心中百味杂陈。
作为皇斗战队的领队老师,他亲眼看着这些孩子从初入学院的青涩,一路成长为能在大赛舞台上与黄金一代争锋的优秀魂师。
他为他们骄傲,也为他们担忧。
林海的离开,家族剧变,被迫隐匿一连串的打击让这支曾经意气风发的队伍,陷入了如今这种压抑、沉默、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背负着沉重压力的状态。
他知道这样不好。长期的压抑和仇恨会扭曲心性,过度的修炼而不经历实战打磨,会根基虚浮,甚至可能走火入魔。
但他没办法劝。
有些伤痛,只能靠时间和实力来抚平;有些仇恨,只能用鲜血来洗刷。
他能做的,只有尽己所能,为他们提供相对安全的环境、合理的修炼指导,以及在他们撑不住的时候,拉一把。
脚步声从身后的通道传来。
秦明没有回头,但从脚步的节奏和气息判断,是独孤博。
果然,下一刻,独孤博那略显阴冷的声音响起:
“这几个小子丫头,还是这么拼命?”
秦明苦笑:
“劝不住。尤其是天恒这一年多,他至少有三次差点练废,全靠泠泠吊着。”
独孤博走到秦明身边,看着场中周身雷光还未完全消散的玉天恒,那双碧绿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复杂。
对于蓝电霸王龙家族的覆灭,他同样愤怒。
更何况玉天恒还是他孙女的意中人。
但作为经历过无数风雨、见识过大陆最残酷一面的人,独孤博更清楚现实的冰冷。
“报仇谈何容易。”
独孤博低叹,
“比比东那个女人,如今已深不可测。
更何况她背后是整个武魂殿,数位封号斗罗,成千上万的精锐魂师。”
“我知道。”
秦明声音低沉,
“但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这是他们的选择,也是他们的宿命。”
独孤博沉默片刻,转移了话题:
“林海那边有消息了。”
秦明精神一振:
“怎么样?”
“刚接到青鸾斗罗的密讯。”
独孤博布下一道隔音结界,才继续道,
“那小子在极北闹出的动静不小。武魂殿派去的一支猎杀小队,包括一名魂圣和六名魂帝,全灭。
审判团派去的一支四人小队,全灭。”
秦明倒吸一口凉气:“他一个人做的?”
“应该有小舞辅助,但主力肯定是他。”
独孤博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青鸾斗罗说,那小子可能已经初步掌握了某种法则层面的力量。虽然还很粗浅,但已经能越阶而战。”
“法则”秦明喃喃。
作为魂圣级别的强者,他隐约听说过这个层次,那是封号斗罗巅峰乃至极限斗罗才能触及的领域。
“所以,等他回来,这支队伍的力量会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
独孤博看向场中众人,
“但相应的,他们要面对的敌人,也会更加可怕。”
“武魂殿不会善罢甘休。”秦明肯定道。
“何止武魂殿。”独孤博冷笑,
“‘神祇传承’的传闻已经在大陆上传开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