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的利润分成,还有人想让自家子弟当工坊主管——需派监察卫盯着,别让好事变了味。”
胤宸在奏报上批了“知道了”三个字,心里清楚,士绅的转变只是开始,要让“官助绅、绅助民”的循环长久下去,还得有监督的尺子。
此时的苏州,“启年乡学”的匾额在夕阳下泛着光。王启年的孙子,才六岁,已经能背十句通用语顺口溜,指着匾额说:“爷爷,以后我要考国子监,也要建学堂!”
王启年笑着摸了摸孙子的头,望向远方的稻田——那里,老周正在教儿子用堆肥法施肥,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突然觉得,朝廷和士绅,从来不是对立的,只要都想着百姓,就能把日子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