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补充道:“另外,命人盯着刘安,看看他回去后怎么跟胤禩复命。若是胤禩还不死心,再派其他人拉拢外藩,一并记下来,秋猕时一起算账。”
“臣遵旨!”隆科多躬身领旨,心里不得不佩服皇上的布局——胤禩的每一步挣扎,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中,所谓的“拉拢外藩”,不过是为自己多加了一条罪证。
使者带着康熙的赏赐和旨意,连夜返回草原。御书房里,康熙看着案上的密信,又拿起之前胤璟递来的证据疏,嘴角的笑意更冷了——胤禩啊胤禩,你为了储位,不惜勾结官员、挪用军需、私通外藩,桩桩件件,都是死罪。秋猕之时,就是你罪行败露之日。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落在宫墙上,积起厚厚的一层。康熙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紫禁城,眼神里满是掌控全局的冷静。他知道,秋猕的大戏,已经越来越精彩了,而胤禩,不过是这场戏里,最可悲的一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