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赚更多的钱,争取买下那只能够提升魔素量的“角鸮魔宠”。
他现在魔素量是8000,只差再增加2000个单位,就能成为【正式卡师】了。
—一这可是他人生至关重要的一大步。
而补齐这两千单位魔素,最直接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靠那只角鸮了。
只是,那玩意儿实在太贵了。
价格标签上那一长串的“0”,简直比x都大街上的“0”还多。
仔细这么一想,自己的任务栏简直快被挤爆了,简直像rpg游戏里卡任务的样子。
张林枫满腹心事地推开万琴实验室的门。
抬头突然看到了惊人的一幕,让他震惊得瞳孔微微一缩—
一向习惯摆烂的万琴,这次竟然没有踢掉高跟鞋,而是端端正正坐在工作台前,一脸严肃地制作着卡片。
那副咬牙切齿的陌生表情,不象是在专心于工作,倒象是在恨恨的磨着杀鱼刀,等出轨的丈夫回家时,好把他大卸八块的。
听到金属门打开的声响,万琴抬头确认是张林枫后,迅速的画好了最后一笔,然后将那张卡片夹在指间。
注入了魔素之后,卡片化作一张【闪耀子·角弓】。
弓臂尤如两段交缠的银藤,自然收束成一道优雅的弧线,表面流淌着呼吸般柔和月晕。
万琴纤长的指尖轻抚过弓臂,镌刻在其上的神秘符文依次亮起,绽放出初生蔷薇般的柔光。
这把角弓不象是武器,反倒象丘比特的爱神之弓。
万琴拉满了弓弦,径直瞄准了张林枫。
俏脸上阴云密布,大眼睛里蒙着水雾,活象一个惨遭抛弃的俏丽小寡妇。
她第一句话就是:“你还有脸回来?是来收拾东西走人的吗?”
张林枫愣了一下,也没有多做解释。
像把万琴当空气似的,从她身边绕过去,坐回自己的工作台后。
缓了口气后,他才慢悠悠地问:“教授,您这又是闹什么?”
“你还装傻?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您知道什么了?”张林枫是真的莫明其妙。
他看了一眼还在门口发呆的红夏,指了指柜子上的茶具:“帮我泡杯红茶,这次加奶,不加糖。”
“哦!”
红夏这才回过神来,悄悄放下了栖魂猫花,又瞥了一眼剑拔弩张的两人,才提心吊胆地泡起红茶。
万琴感觉自己被无视,俏脸上的怒气更重了,箭尖又一次调转了过来。
【闪耀子】形成的弓身,在她愤怒情绪的刺激下,迸发出啪的轻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鱼腥草的味道。
这是闪电电离空气产生的臭氧,雷雨天常常能闻到类似的气息。
万琴此时的心里,大概就在经历一场暴风雨。
她咬紧了小银牙,狠狠指着张林枫:“我听人说了!你大二就要转去植物系,要去给于君清当徒弟,是不是?”
“————这都谁胡说八道的?”张林枫有些无奈。
心想庸俗的小区里会有向大妈这种八卦专业户,可没想到高学历的大学校园竟然也有。
“你别管消息来源!就说是不是吧?”
“不是。”
“你还在撒谎!我都知道了,你这几天一直跟于君清在一起——不仅在学校里粘着,晚上还要偷偷找她!”
面对张林枫的“百般抵赖”,万琴气得眼圈都快红了。
她心里委屈得要命:
自己为了这个逆徒心力交瘁,每晚都要准备那么多的教案。
甚至为他得罪分院长,炸塌了实验楼,还背了五百万的债————
而这个没良心的,居然想改换门庭,投靠到她的“对头”门下。
张林枫把双手搭在脑后,仔细捋了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终于明白万琴在气什么。
说穿了,这就是师尊大人突然发现,亲传弟子勾结了“魔门长老”,还想带小师妹叛出宗门,添加邪恶的“魔门势力”。
难怪她气成这个样子。
张林枫扭头望向了窗外。
阳光依旧璨烂得刺眼。
窗外温度高得吓人,感觉玻璃都快要被晒化了。
窗台上落着两只喜鹊,正为一片闪亮的银箔争执不休。
这种鸟就喜欢把发光的东西叼回巢里,当做吸引异性的宝物,所以经常为这种没什么价值的小东西打架。
在人类看来,这挺滑稽的。
可实际上呢————
人类自己,不也总在做着同样幼稚的事情吗?
“说话呀,你无话可说了吗?”万琴气呼呼地质问道。
双手仍紧紧攥着那张闪耀着微光的角弓。
“先把弓收起来吧!小时候你家里人没教过你吗,不能拿危险的东西对着别人。”
万琴生气地咬住嘴唇,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狠狠陷进柔软的下唇,留下深深印痕,几乎快要咬出血来。
万琴的双手微微颤斗着,手臂上显露出了魔法回路,情绪显然已经逼近爆发边缘。